束发的帐篷虽在般遮罗军中央,但看起来比较冷清孤独,周围没有卫兵。因为束发习惯独处,尤其不愿被人围绕,这是她女扮男装时养成的习惯,害怕秘密被发现。
指掌撩开帐帘,束发坐在里边包扎伤口,见生人进入,她立即起身握刀。
“是我!”指掌连忙变回真身。
束发更惊,“你怎么来了?”
“还好意思问我?你伙同思菟纳骗我,自己跑这里来了。”指掌责备道,“幸好没有意外,不然我怎么向水祭生交待?毗湿摩已经死了,般度军开始占优势,不需要你出力了,现在快跟我走吧!”
看到指掌出现在此,束发料到是来接她的。“战斗一旦开始,武士不会中途退出,我想等战争结束再回去。你转告他吧,我不会有事,般遮罗大武士束发,不会轻易倒下。”她回道。
“别以为你武艺高强,比你厉害的人都倒下了。我的责任是避免你参战,这个承诺我一定要实现。如果你自己不走,我只能强行带你离开。”指掌强硬道。
“你想试试看?”束发拨刀。
指掌面对刀尖,笑道:“我无意与你敌对。想想水祭生吧,他一再叮嘱远离战争,因为他担心你出意外。我已经看到许多人死了,他的担忧并非没有道理,你要是出了事,他会很伤心。他都变成那样了,那副状态不知能坚持几年,你跟他离多聚少,不该多在他身边吗?”
想到王育就令束发为难,他俩曲曲折折,难道真要悲剧收场?从决定变成男人的那天起,她就觉得自己欠下王育无限多的债。
“好吧!我回去看看水祭生。”束发勉强答应,“不过你要给我些时间,我不能一走了之,得向父王告别。”
“可以,我就在这儿等你。”指掌说。
束发立刻出帐,她十分着难,指掌来找她,不让她回去不会罢休,可父王肯定不会同意她现在离开,不辞而别不仅让亲人担心,更使他们难堪。
就在束发刚离开帐篷,前往般遮罗国王的住处时,立即有人往黑天所在赶去。这人是般遮罗营里的仆人,收了黑天好处,把般遮罗的动静随时报告给黑天。
黑天与阿周那刚回帐中,听了报告,黑天问道:“那个人还在束发帐篷里?”
“是,一直在里面,像是在等束发王子回来。”仆人回答。
阿周那心生疑惑,“是什么人呢?”
“能进束发帐内单独谈这么久,肯定不是传话那么简单,应该是束发的老熟人了。”黑天为他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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