毗湿摩皱紧眉头,长叹,“我们确实对不起你。如你所说,都是为了保护般度五子的利益。坚战必须无污点地登上王位,才能成为受人称颂的贤王,他不能有兄长,他若有兄长,人们会说他僭越了兄长的地位。这个世界兄长就跟父亲一样,可以命令弟弟做任何事,如果那个兄长命令坚战让出王位呢?为了俱卢,出于偏心,我让你遭遇不公,很抱歉。而现在看来,我做的一切都没有意义,都是徒劳的啊!俱卢的太阳就要落山了。”毗湿摩看着西斜的落日,老泪盈眶,他缓缓合上眼睛,再也不会睁开。
毗湿摩的葬礼在入夜后举行,国王位围绕着焚尸的火堆沉默不言,一直占据优势的俱卢军在今天竟然遭到巨大挫败,让人意想不到。不过国王们并不觉得对大局有影响,现在俱卢依然占优。
在葬礼上,难敌提议迦尔纳担任新统帅,国王们没反对,也没同意,气氛僵硬。迦尔纳推辞掉难敌的好意,推荐德罗纳为全军统帅,因为他德高望众。国王们一致赞同,众国王向这位年迈的婆罗门宣誓,在战争期间听从他的调遣。
德罗纳接受了统帅职务,不过表情痛苦,一方面为毗湿摩的死伤心,另一方面他对局势的感觉没有国王位那么乐观。毗湿摩是个举足轻重的人物,这样的人出了变故,往往意味着大势起了变化。不过战胜般度军的信心,德罗纳是有的,但这位老婆罗门想的是,尽可能减少伤亡,最好让双方回到谈判桌上解决问题。
“胜军王,你怎么看呢?”福授王拉着胜军问。
“看什么?”胜军不知他问的什么。
“现在的局势啊!你说将来是雅度人的天下,现在毗湿摩已死,你的话很有可能成真了。”福授王摇头道,“失去了毗湿摩的俱卢……老实说,我很不看好这场战争了,德罗纳虽然很厉害,但还是不及毗湿摩啊,连毗湿摩都死在黑天的算计中……”
“福授王,你想走了吗?”胜军取笑他,“你要走,很简单啊!就说自己年纪大了,体力不支,大家都会原谅你的。”
“我怎么会临阵退缩!”福授王很不高兴地翘起嘴,“我是来向阿周那寻仇的,不杀阿周那,我决不回去!”
胜军相信他有这种决心,但继续笑他,“别说大话,阿周那是你杀得了的吗?看你现在的年纪,身子都不灵活了。”
“你懂什么!”福授王反而蔑视胜军,“为了挽回荣誉,我已决定下大成本。我有件秘室,只要用上它,阿周那必死无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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