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发微笑道:“放心吧,罗刹王。我不会去的,我已经决定修行,就该专心苦修。我只是想了解下战场上的情况,父王他们是否安好。”
“关心亲人应该的,只要别上战场。你要是去了,我怎么跟水祭生交代?”指掌反复强调。
束发不住点头,要他放心。
第二天结束,第三天到来。第三天结束,第四天到来……日子很快过去六天。
俱卢之野上的战事似乎每天都一样,毗湿摩率领俱卢军每日小胜,然后收兵。虽然只是小胜,可到底是自己这方输了,束发越听越心焦。这么输下去,般度军还能坚持几天?
一只小鸟带着信筒落上窗台。
“公主,木柱王又送信来了,估计还是催你的。”思菟纳把信取下。
束发打开信,发现不是父亲的笔迹,不由得紧张。怎么换人写了?父亲不能动笔了吗?还是出于更糟糕的原因?
指掌瞥了眼,说道:“别理他,不管木柱王说了什么,都不能心软。”
“父王来信那么多次,我都没动心,这次也不会的。”束发应付两句,到里面房间去读信了。
这封信是黑天亲笔,束发读后心绪难宁。俱卢之野上的战事异常紧迫,保持现状发展下去,般度一方必败无疑。她立刻烧掉信件,叫来思菟纳。
“我得去俱卢之里,你变成我的模样拖住指掌,打完仗我就回来。”束发安排她的计划。
“公主!你去有什么用啊?崩德罗迦王子一再告诫你不要去,我也不赞同。黑天都解决不了的难题,你去了就能解决?”思菟纳直摇头,抓住她胳膊,不让她走。
束发心意已决,“或许只有我才能解决,我的前世与毗湿摩的段孽缘,是他的心结。该到了结的时候了。就这么定啦!我会尽快回来的,我从小习武,战场上来去不知多少次,不会有事的。”束发说完拥抱了他。
药叉很不情愿,但束发的愿望他一定要助她实现。
接着,她对指掌说道:“战场上总来信烦我,为避开它们,我决定选择一处山洞闭关修行。”
指掌很高兴,“再好不过了。只要不去战场,你去哪儿都可以。”
束发点头,收拾了简单生活所用,就往山洞出发。
思菟纳已将武器、甲胄搬进了山洞,束发进洞后,立即带上它们,从另一个出口溜出。指掌不明地形,在洞外守了一会儿,再进洞查看。洞里灯光昏黄,只见束发在石台上打坐冥想,就不敢打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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