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母亲失踪后,父亲福身王郁郁寡欢二十年,直到在恒河边遇上了个少女,才重现笑容。福身王立即向少女求婚,可少女娘家提出的条件太苛刻——他们竟要求将来由少女所生的儿子继承王位。
按照正法,继位的只能是长子,也就是毗湿摩。除非长子死了,才能轮到幼子。为了让父亲开心,毗湿摩宣布放弃王位继承权。但这样还不能让少女的娘家满意,他们认为毗湿摩固然说话算话,可谁能保证他的后代不起争夺王位之心呢?于是毗湿摩发下誓愿,此生不结婚不生子。
“这个誓言使你成为了倍受赞誉的高尚的人,可对别人就是场灾难,它并没有使王族免于内装,那位继室的后代自相残杀起来了。许多无辜的人被卷入你的可怕誓言中,比如一个叫安芭的少女。”黑天说道。
毗湿摩如同看穿了戏法的破绽,冷笑一声对道:“黑天,你故意提到安芭,想在战前乱我心神吗?你的图谋要失算。安芭已成过去,这么多年了,我都差点遗忘了她。”
黑天笑道:“大人这么说,恰恰表明你很在意安芭的事。当年要是你与安芭结婚,并生下儿子,现在坐在俱卢王位上的就是你的后代了,般度五子、持国百子,连出生的机会都没有,更不会有现在的大战。俱卢的衰落是你自己一手造成的,你用一辈子守护的王朝,将在你手中完蛋。”
“住口,黑天!”毗湿摩喝斥,“俱卢王朝不会亡!这场战争,无论哪方获胜,赢的都是俱卢子孙,王朝还会继续下去。我依照正法行事,我的行为无可指责,想把责任推我身上,黑天你算错了。真正该负责任的是你,没有你干涉俱卢内正,现在的大战一样打不起来。”
“那么大人就继续按正法行事吧!”黑天说,“正当规定,不能杀死或攻击女人。”
“正法也规定,女人不能上战场。”毗湿摩回击道,“黑天,你想利用女人行不能。”
“可束发的身体已经不是女人了。”黑天会心一笑。
毗湿摩神色僵硬。
“束发就是安芭,虽然身体不用,但是同一个灵魂。安芭曾发愿杀死你,如今将在束发手中实现。”黑天笑道,“大人情报网通天,在见到束发的第一眼,发现她与安芭如此相像,恐怕就已调查清楚了吧?”
“我当然知道她们的关系。我还知道束发不会出战,她为了复活崩德罗迦正在苦修。”毗湿摩说道,“黑天啊!不要枉费心机。世事不会都如你的算计,还是多担心自己吧!听说你发誓不会在战场上使用武器和神力,那么你可就危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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