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度军以般遮罗的军队为主,推选般遮罗王子猛光为统帅。木柱王这次下了大血本,动员国内四大种姓参战,几乎是全都男丁啊!”指掌摇头,他很不赞同木柱王的做法,一旦有损失,代价惨重。不过般度五子没拉到多少盟军,他这个岳父不多出点儿,怎么拉起得队伍。
“恐怕猛光只是名义上的统帅,真正指挥军队的应该是黑天。俱卢那边呢?不出意外,应是毗湿摩为统帅吧?”王育问。
指掌点头,“这种规模的战斗,当然得战无不胜的老祖父挂帅。俱卢军兵源复杂,许多国王都是亲自带军参战,包括我们的胜军王也去了,这么多国王,只有毗湿摩才镇得住他们。不过到是发生了件蹊跷事,毗湿摩居然禁止迦尔纳参战,原因不明。水祭生,你觉得是为了什么?”
“为了保存实力?”旁听众人中,独斫猜测,“毗湿摩十分稳重,不会把俱卢的力量全押上去。”
“我觉得不是。”马军也猜道,“听说他跟迦尔纳不和,迦尔纳只听难敌的。因而毗湿摩不可能带着不听话的将领上前线。”
“毗湿摩不是那种人。”王育说,“这个老家伙一心为俱卢的强大奋斗,他知道自己老了,更不可能排挤人才。原因是什么,我也猜不到。可能你们说的都有点儿,迦尔纳参不参战,并不影响战争结局。”
这时,洞外又有人进来。广声来向王育辞行,他要回国参加俱卢军。
王育非常惊讶,“我不是告诉你们不要参战了吗?而且俱卢必败,你都知道结局了,还要参加失败一方?”
广声回答:“国中来信催我多次了,父兄都已参战,我不能躲避。对不起了,水祭生,不能听你的劝告。我的行为要符合我的种姓,避战是耻辱,武士死在战场上就能升入天国。我知道此去凶多吉少,但如此才是我们的正法。”
王育有许多话要说,突然堵在胸中,都忍下去了。回想广声其人,他就是这样的性格。“我要是阻止你,就等于陷你于非法了。去吧!一定要活着回来,战场不是比武场,对正法不需要太迂腐,你遵守正法,对手未必遵守。”
广声微笑,“我做好自己的正法。至于别人,违反正法的人自有天收。”他向王育行礼,向所有人告别,登上战车,离开了摩揭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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