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的人回答他,“是这样的,他们想把白帽子伤员送进医院,医院里的印度教徒不允许,要把他们赶出去。”
“这家医院不是不收白帽吗?”王教授紧张地问。
由于这家医院收治了许多火车爆炸案的受害者,为避免冲突,白帽子的病人就不送这家医院了。但现在似乎出了混乱。
“哎!其他医院已经塞不下啦!要是不给他们安排就医,那些小白帽就会到处嚷嚷,说我们搞歧视。我们印度是讲人权的民主国家,死要面子活受罪,只好把他们拉到这里,果然连大门都进不了。”说话的人有点幸灾乐祸,因为他也讨厌与小白帽同住一家医院。看到教友们齐心抵制,他非常兴奋,喜欢这种团结一致的快感。
王教授看不到前面具体在发生什么,只能看到后脑勺,他听到惨叫声,猜想不是好事。
楼上,坎哈站在窗前,看到许多人把头戴白帽的人推出医院大门,他们抬起同样戴白帽的伤员或病患,把这些人扔了出去,就像扔出垃圾袋。戴白帽的人不停谩骂,他们骂了一阵子,由于医院这边人多,不敢逗留,很快离开了。
“这个国家的人都疯了,因为信仰不同就起冲突,这种行为的意义在哪里?”王教授回到楼上,自言自语道。看到坎哈,他安慰道:“没事,一点儿小冲突,已经解决了。”
“永远解决不了。”坎哈闷闷不乐道,“他们来医院,是因为受了伤;他们会受伤,是因为被我们打的;我们会打他们,是因为他们炸了火车;他们炸火车,是因为我们反对他们修清真寺;我们不让他们修清真寺,是因为那地方是我们的圣地。他们说,那里本来有座清真寺,被我们拆了,现在只是重建,是恢复原貌;而我们却说,那地方就不该存在清真寺,当年拆寺才是恢复原貌。追根溯源,至底谁对谁错?”
王教授见他认真思考,立即劝起来,“别想那么多,我们不该思考这些,让信教的去操这份心吧!这里环境太糟糕,我会联系别的医院,明天就去联系。”
“谢谢你,叔叔。你对我真好。叔叔的儿子有下落了吗?”坎哈问起,“叔叔一直陪着我,说明他没找着。”
“又丢了。”王教授伤感遗憾,“我问过其他人,确实是他,只不过火车一炸,又生死未卜。我想他不会有事的,他一定躲在某个地方,因为不知明原因,没办法与我相见。也许他搅进了神秘的大事件,成为大人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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