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怖军吃惊不已。
当年他们五兄弟和母亲贡蒂从紫胶宫大火中逃生,躲入般遮罗国,怖军在森林里除掉了食人罗刹希丁波。但与希丁波的妹妹希丁芭纠缠不清,后来还生下了个儿子。
“真是我儿子?”怖军抱起小光头仔细看。
“跟二哥长得很像啊!”
“没错,就是二哥的儿子,当年那个小婴儿!”
兄弟们都为怖军父子重逢高兴。
坚战尤其意外,没想到是弟弟儿子。他始终保持着微笑,似乎很欢迎这个孩子到来。
“你怎么到这儿来了?”怖军问。
瓶首撒娇道:“我想父亲了。母亲也说,父亲落了难,或许需要帮助。”
“我哪落难了!刚才怎么回事?那场雾是不是跟你有关?”怖军摇了摇儿子。
瓶首不敢答话。
“是这样的……”坚战把刚才发生的事讲了遍。
怖军听后对儿子瞪圆了眼,“你这小子……敢捉弄父亲和叔伯了?看我不打死你!”
阿周那等几个弟弟立即拉住怖军抬起的手臂。小孩子嘛,可以原谅。
瓶首怕挨揍,抱着自己的小光头道,“我不没得逞吗?伯父太聪明了,难不倒他。而且还有个家伙……”瓶首睁眼偷瞄黑天,黑天冷着表情,一直盯着他。
瓶首却眼前一亮,挣开父亲,蹦蹦跳跳,扑到黑天身上,像树獭抱住了树杆。“现在才发现,这个姐姐好漂亮,虽然是个平胸,但还是可以做我的老婆。”
“臭小子!不要胡言乱语!”怖军惊得大叫。
阿周那已经面无血色。
黑天想把这小子从自己身上扯下来,可瓶首没头发,全身光溜溜,没处可抓,只好容忍这小鬼继续放肆。“我是男人。”黑天对瓶首说道。他语气冰冷,对这小孩见面就没好感。
“不可能!这么漂亮的姐姐,怎么可能是男人!不可能啊!”瓶首不相信,在黑天身上嗅了嗅,“好香!不可能是男人!母亲说,男人都是臭的。母亲还说,男人的大腿粗,你大腿粗吗?”
“什么叫‘大腿粗’?希丁芭教你这些?越说越离谱了,快给婆苏提婆道歉!”怖军把儿子从黑天身上强行拽了下来。
坚战笑道:“婆苏提婆还真受异类喜欢呢!童言无忌,请别生他的气。”
“怎么会生气?罗刹缺乏教养是众所周知的。”黑天对坚战挂出笑容,“算起来,瓶首应该是你们五兄弟的长子,他的顺序排在你的向山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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