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们那种才是正常的处事态度,你想不通就不要想了,免得污了自己。”沙鲁瓦坐在石凳上捶腿,他满心懊悔,“我本来不赞成童护参加王祭,他说黑天会原谅他一百次,我也想看看黑天会怎么处理,就与他一起来了。没想到啊,黑天的处理方式如此无耻。什么原谅一百次的承诺?只是口头上的许诺而已,黑天动起手来,比谁都狠决。”
“你说得对,他们都虚伪。下过的承诺怎么可以不认账?”广声恨道。
“童护的父母知道了消息,该有多伤心啊!”沙鲁瓦陷入了自责中,如果当时自己坚决反对,童护可能不会来参加王祭。自责之后,他下了某种决定,“只有崩德罗迦才治得了他们。广声,水祭生也曾承诺过原谅胜军一百次,假如水祭生为了登上王位,要撕毁这个承诺,你还会继续支持他吗?”
广声被问得一愣,“怎么问这个?难道水祭生也会……”
“他不撕毁承诺就做不了国王,我曾为他担忧该怎么办,现在黑天已经提供了解决之道。但这与你的原则相违背,你还会做他的朋友吗?”
广声被这个问题难住,“真要这样吗?我想水祭生会找到别的办法。”
“他或许有别的办法,但如果他真这么干,你怎么选择?”
广声认真想了想,他慎重说道:“我会阻止他,言而无信的人没有资格做国王。他不会有机会那么干的,因为他一旦作出这种决定,我就会杀了胜军,不会让他违誓。”
这个回答让沙鲁瓦意外,沙鲁瓦感到欣慰,“好,我放心了。”
广声不知道他为什么放心。
“黑天应该是崩德罗迦最难缠的对手。”沙鲁瓦低声说。
“是的,而且黑天越来越强。他神器在手,自身修为深不可测,恐怕他早就冲破了刹帝利的修行禁忌。婆罗门居然当了睁眼瞎。”
沙鲁瓦如同看穿了人情世故,淡淡笑道:“知道他每年给婆罗门多少布施吗?他都成神的化身了,婆罗门敢管他?反到是这位‘神的化身’威望越高,婆罗门获得的好处越多。因为有神显现世间,信徒会更虔诚,送给祭司们的奉献也就越丰厚。好了,我得走了。”沙鲁瓦说着,突然起了身。
“你要走?”广声意外道。
“我身体不舒服,先回去了。你替我对里边的主人说一声吧!”沙鲁瓦说完,呼唤仆人。
广声送了他一段路,才返回会堂。
大会堂中,音乐声吵得人们说话都大声了些,不然旁边的人听不见。广声穿过国王们的座席,来到坚战面前。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