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毗陀婆国的王宫内,也有个因婚姻而难眠的人,这个人就是艳光公主。她此刻正在灯下奋笔疾书,她在给黑天写信。
“黑天哥哥,为什么你还不来救我?我不知道给你写过多少信了,数目已记不清,我甚至怀疑你根本没收到它们,不然为什么不给我回信呢?快来救救我,我不想嫁给童护,因为我爱的是你。如果不能成为你的妻子,我宁可去死!”
艳光把信写完,让鸟儿送出去,她无法保证这只鸟能飞到多门城,黑夜漫漫,也许它刚飞出去就迷路了。艳光望着夜空,怀着最后那么一点希望,注视着鸟儿消失在黑夜中。
第二日清晨,车底国的迎亲队伍出发了,国王童护在仆人们的搀扶下,跨上没有一根杂毛的纯白母马,尽管他还睡意朦胧,表情痛苦,仍被安排在了队伍前方。后边跟着德姆高士、王室宗亲,及重要宾客。队伍浩浩荡荡,人数上千,加上护卫的士兵,足足数千人,车辆上百驾。沿途百姓得知是国王的迎亲队伍,夹道围观,宫女向他们抛洒鲜花,糖果,还有喜钱。人民欢喜,恭贺国王,但他们哪里知道这是场男女双方都不愿意的婚礼呢!
毗陀婆国位于赡部洲南部咽喉地段,靠着征收过往客商的通关税,成了个富有的小国。但同样由于处在战略要地,这个国家时刻保持着危机感,因为任何一个大国想要南进,首先就要从它的领土上踏过。这些年来,毗陀婆国一直在寻求大国庇护,主政的宝光王子偏向摩揭陀,而国王则倾向俱卢,父子俩政见不和,矛盾早已公开化。可大概也因如此,借着摩揭陀与俱卢的制衡,这个国王一直相安无事,快乐收税到现在。
但这个局面就要打破了,宝光为了提升自己的势力,他提出了政治联姻,他看中的就是车底国。童护不懂政治,其他王子都还幼小,车底国很快就会落入他的掌控。而俱卢已经把南部边境分封给般度五子,并允许他们在南边拓土开疆,一时让南方诸国不安。
“我代表毗陀婆国所有臣民欢迎你,车底国的雄牛,伟大的童护王。”毗陀婆的国王具威,在宫门前等候多时了,他客客气气,非常谦卑。
童护不觉得自己哪点儿长得像雄牛,这只是个比喻,形容国王和英雄都用这个词。他没精打采,下马向岳父具威王行礼。具威王高兴地扶起这个女婿,然后,具威王看到了王育,眼中顿时精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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