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民间的热议却并未因此停止,般度诸子迁出象城,看似因斗不过持国系而远走,可出去了,海阔空天任鸟飞,他们一定会发展出自己的势力,然后回到象城,到时就有好戏看。这也是王叉腰中意的结果,从此俱卢陷入内斗消耗,世界将属于摩揭陀。
“凭白无故居然笑起来了?什么事这么开心?”束发看他无故发笑,问道。
王育为奸计得逞高兴,但这事还是别告诉束发了,解释不清,而且让束发觉得他是坏人就更不好了。“没事,想到要回摩揭陀了,我高兴。”
“是啊!是啊!我们都高兴!”那些尼沙陀人都很机灵,马上帮着王育掩饰。
束发不知真相,跟着他们笑,“我也要回去了,般遮罗的前途还不知会怎么样呢?”她笑得苦涩。
“重拾旧山河!般遮罗虽然遭了重创,可底蕴还在,只要不出昏君,国力会恢复的。到时把失去的国土都夺回来,再杀入象城报仇!”王育鼓劲道。
束发以笑容谢过他的善意,“谢你吉言。只是哪那么容易,俱卢不会让般遮罗恢复的。”
“他们不愿也没办法,到时恐怕他们顾自己都来不及。”王育笑道。
“怎么回事?俱卢顾自己都来不及?你知道什么?”束发听到了,疑道。
王育只嘿嘿傻笑,不可说,不可说。
“殿下!殿下!”这时,信使赶到。
信使跑得接不上气,看他这么急,束发脸色大变,以为般遮罗又出了大事。
“殿下,您什么时候回国?尽快吧!陛下有些邪乎了!”信使说道。
“什么邪乎?父王怎么了?”束发问。
王育心里要骂人,木柱王又搞什么幺娥子?
“陛下在您走后就沮丧不已,先是叨念自己没脸见祖先,后来叨念自己没儿子。又派人去请耶阇仙人,说想求个儿子。”信使把情况大致说了遍,再递上大臣写的信。
束发读了信,内容与信使描述的差不多。“求儿子?什么意思?”她忧心问。
王育也是惊讶。这个世界的宗法很奇怪,不像自己原来那个世界,以血脉组成家族,在这里,“儿子”是个奇特的概念。以王育自己为比喻,他与妖连王没有一丝血缘关系,但在世人眼中,他就是妖连王的合法儿子,跟其他王子没有区别,同样享有继承权。俱卢的情况也是如此,国王般度没有生育能力,他的五个儿子——坚战、怖军、阿周那、无种、偕天,全是王后借种所生,但全算为般度的亲儿子,享有俱卢继承权。可以想象,难敌这个真正的国王之子,正牌王子,心里得有多不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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