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恭尼给外甥使去眼色,早已忍无可忍的难立即爆发,他指着坚战几兄弟大吼,“坚战!你想当国王吗?”
不想当国王的王子,不是好王子,但王子绝不会在国王还活着的时候说出这种话。坚战立刻否认,“难敌兄弟,请不要误会……”
“孩子,你是这么想的吗?如果你想继承王位,我这个瞎子就把王位让给你。”国王持国做出着急之色,问道。
“不行!伯父,您是国王,永远都是国王!”坚战如同推开瘟神般,推辞掉持国的假意相让。
“你要是不称王,俱卢就无法兴盛,石头上的话就是这么说的!”难敌咬着不放,“难道石头是假的?”
“不可能有假!难敌,你不相信我吗?”大力罗摩说。
宰相维杜罗也发声道:“坚战有王位继承权,他的继承顺序排在第一位,不管有没有这块石头,他都是未来的国王。你们不该质疑他继承王位的资格。”
“三叔,不能这么说!”坚战立即否定宰相。他对难敌微笑,又面向毗湿摩,朝着这位王室的大长辈合十道:“就算我会继承什么,那也只是继承我父亲的遗产,属于伯父和难敌兄弟的,我不敢占取一分。我发誓,只继承父亲般度的财产,别的都不要。”
“虚伪的誓言,你父亲般度曾做过国王,你还是要继承王位!”沙恭尼一针见血地指出。
怖军立刻大叫,“王位本来就是我们的,凭什么放弃!”
“我父亲才是嫡长,如果不是他有眼疾,根本轮不到你们父亲!有着王子的名分就该知足了,你们还想要什么?”难敌怒吼,他的一百个兄弟也都叫嚣起来。
会堂陷入混乱,当着宾客的面,俱卢的王子们就要闹翻天。虽然宾客对两系王子的矛盾早有耳闻,但这么直接闹开,还是让他们看得目瞪口呆。
王育愉快地给自己斟满酒,他的奸计得逞。他要的就是俱卢内斗。
“都住嘴!”毗湿摩威严地吼。王子们安静了。“俱卢之耻啊!你们获得的胜利荣耀在这场争吵中已经荡然无存,让我这个长辈寒心!”
王子们惭愧地低下头。
黑天这时面带微笑插话,“尊敬的毗湿摩大人,请不要伤心。我们时常看见,同一窝小鸟长大后却飞到不同树上筑巢;同一窝虎崽成年了,要到不同山上为王。王子们都是俱卢之虎,群虎相聚,必有相争,他们要是不争,那才窝囊了。”
毗湿摩听了黑天的话,眉头稍稍舒展,“黑天啊,你虽然比他们年幼,却比他们有见识。你的意思是,该让他们独立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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