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悯听得心惊,“你这是干扰天意啊!”
优腾迦笑道:“不算。转轮圣王的王气尚未成形,我们做什么都不算与神作对。大师在俱卢的婆罗门中享有极高威望,只要你一句话,全俱卢的婆罗门都听你号令。大师只要给坚战王子提供点方便,给难敌王子制造点阻碍就可以了,不会有业果报应。”
“这……为什么难敌王子不行呢?他对婆罗门的布施从来都非常丰厚。”
“一个把车夫之子提升到与刹帝利同等地位的王子,完全无视正法。这种人一旦获得权力,还会把婆罗门放在眼里吗?恐怕姓种制度都会崩坏。”优腾迦冷冷说道。
慈悯犹豫难决,婆罗门的使命是侍奉神,优腾迦的计划已经越过了婆罗门的职责界线,怎能说没有报应?而且自己受国王供养多年,食君之禄,担君之忧,怎么能在暗地里给他儿子设陷阱?他不想上优腾迦的贼船。
优腾迦并不急着他下决定,“大师好好考虑,我还得到别国去游说其他婆罗门。大师要想清楚,黑暗时代即将降临,到时我们婆罗门掌握的秘法都会失效,没有权力,我们拿什么当依仗呢?谁都可以骑到我们婆罗门头上去了。我这么做,都是为了全体婆罗门的福祉啊!”
慈悯听得有些心动了,未来的事关系到子孙后代,关系到来世,以后的婆罗门如何生活,必须得考虑。
“舅舅!舅舅!”这时,一个青年奔进屋内,青年额头上镶有枚宝珠,不同于常人。
优腾迦立即投去目光,习惯性地观察气运。
“马勇?你怎么到这儿来了?”慈悯招呼外甥,并向优腾迦介绍,“这是我外甥,德罗纳之子,马勇。这是优腾迦仙人。”
马勇向优腾迦行了礼,立即向舅舅牢骚,“父亲爱阿周那胜过爱我,舅舅你不觉得阿周那才是他的儿子吗?”
“孩子,你怎么能说这种傻话呢?”慈悯安慰道,“你不知道你父亲有多在乎你,为了你,他什么都可以做。你以为他教授俱卢王子是为了向木柱王讨回布施吗?那是原因之一。另外就是为了你的前程,他不希望你埋没在森林里,你天生就带着摩尼珠,必会干番伟业。”
“那就叫他把梵颅法宝传给我呀!没有天下最厉害的法宝,我能干什么伟业?”马勇委屈道,“说我不适合学这个秘法。阿周那就适合吗?舅舅,在箭术上我确实不如阿周那,但在其它方面我不弱于他,为什么说不适合?”
慈悯知道原因,梵颅法宝这种武器如果落到心智不全的人手里,等于把世界推到悬崖边,马勇仅因父亲厚此薄彼就闹起来,他确实不适合拥有那种法宝。但他不能对外甥明说,那样会伤外甥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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