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敲了敲额头,怎么有种四面楚歌的感觉?对还在犹豫的束发说:“不管你怎么决定,我们不能留在这里,下令全军马上离开。俱卢人要么反扑回来,要么赶去支援般度五子。无论哪种情况,我们都很危险。我们要么现在回国都干掉般度五子,再回头对对付俱卢军;要么埋伏半道,截击赶去支援的俱卢军。我认为第二种方案更好,没有了俱卢军支援,那五只老鼠闹不出事。但是这期间,国王下任何命令,我们都不能理会,也得保证其他地区的守军不听国王号令,这也是我要你做国王的原因。”
“你的想法都是对的,除了让我当国王,就照你说的办。”这是束发没主意之下,对王育做的妥协。
“王子!王子!”这时,又有信使到,“国王的急信!”
“又来?”王育嘲笑,观察信使外貌,衣着整洁,看来这封信有问题。
束发看了信说,“父王下令停止与俱卢人作战,他要议和。”
“这封信是假的,你看信使不慌不忙,哪像王宫出事的样子。其实坚战想议和了。”
束发默默不言。
“幸亏我们早一步得到了消息。快作决定吧!”
束发皱眉,艰难下决定,“好!立即返回甘毕梨耶!”
“再加一件事,通知各地,国王已经被俘,不要相信国王的命令。”王育补充。
“好,依你说的办。”
王育认为这样就差不多了,但突然一拧眉,“不可!不能这么说!”
“怎么了?”正要下令的束发问。
“不能说国王被俘,要是各地官员知道国王被俘,很可能跟着就投降了。”
“确实有这种可能,但如果不说明情况,他们怎会相信我们的话呢?”
王育深感为难,“只有尽快打回国都,拖一天就对我们不利十分,快集合全军,就说国都被困,要立即赶回去。我派独斫带精兵,乘梭波国的飞鸟先行,对方只有五个人而已。”
般遮罗军的螺号吹响。
同时,在俱卢军的新营地中,难敌大发脾气,把一张羊皮纸扯得粉碎。
“卑鄙的坚战!让我拖住般遮罗军,在战场上送死,他到好,抓住了木柱王,夺得了本应属于我的功劳!不可原谅!不可原谅!还想让我去援助他?做梦!就让他们五兄弟困死在甘毕梨耶城!”
难敌的兄弟们全都赞成大哥的决定,让般遮罗人消灭他们的五个竞争对手最好不过。
迦尔纳看着他们的反应,耳环奕奕生辉,他离开座位,说道:“殿下,您现在过于愤怒了,在敌人面前内斗不是好事。般度五子在这时候死于般遮罗人之手,对您弊大于利,如果毗湿摩知道您故意不援助,他绝不会把国家交给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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