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国王们制造的站队紧张气氛中,唯黑天和他的哥哥大力罗摩谈笑风生,如同看好戏般。
同时注视着黑天的还有车底国王子童护。
“在看什么?”德姆高士问。
“看黑天。”童护说,“那就是使我失去第三只眼睛的人,原来他长这个样子,今天总算看清了。他是我的表哥。”
德姆高士神情尴尬,点了点头,岔开话题,“儿啊!你看崩德罗迦和独斫都走了,我们怎么行动?”
童护眨了眨眼说:“坐在这里不动。”
“为什么啊?”
“父王想帮助般遮罗?”
“不想,但如果摩揭陀行动……”
“摩揭陀不会有行动。”童护一口咬定道,“妖连王巴不得俱卢和般遮罗两败俱伤。崩德罗迦的行为只能算个人行为,他现在还代表不了摩揭陀。崩德罗迦自己也应该明白,友谊和国家利益是两码事。”
“他是聪明人,这个道理早就懂了。”德姆高士说,“那么般遮罗的胜算有多少?”
童护对着父亲翻白眼,“一个王气渐消的国家,胜算能有多少?就算胜了,不过多挣扎几下而已。”
“般遮罗会败?”
“不知道,我并没有预言未来,只用目前看到气运,推测以后。父王,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般遮罗就算这次败了,依然是个大国。怎么站队,看你自己选吧。”
德姆高士思索,却想不出答案。他又问儿子,“你看看,哪个国家的气运最旺?”
童护摇头,“就在俱卢宣布进攻般遮罗的时候,所有国家的气运都呈现出衰败之相,除了雅度人。”
“雅度人?他们是最终胜利者?”
“我不知道。但那个黑天,怎么看都觉得是个把我们引向灾难的妖孽。父王,我们远离雅度人吧!”
德姆高士点头,儿子的建议必须听。
离开了俱卢王宫,王育在束发身后安慰道:“不要为些人生气,要打就打,我立即送信回王舍城,争取摩揭陀的支持。”
“不需要,我们般遮罗应付得来,又不是第一次与俱卢打仗了!”束发气愤道,“居然找了这么个借口,灵魂邪恶的俱卢人。我要马上回国备战,阿育,你回摩揭陀吧!”
“为什么要我回去?”王育反问,“在般遮罗与俱卢之间,摩揭陀是中立的,那么我就该来去自由。朋友的国家有难,我这么跑了,回去妖连王会打死我,还当我真成临阵退缩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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