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清,不正常吗?”王育听童护的语气,这种状况似乎不常发生。
童护喃喃道:“仿佛被蒙蔽了,不让能望气的人看透彻。有两种可能,第一,我的能力退化;第二,此地有不能窥视之物。”
“什么东西不能窥视?宝贝?”王育兴奋道。
“比如说,转轮圣王。”
童护的回答让在场的人皆惊。他这话的意思是,转轮圣王就在竞技场内。当然,不一定是国王或王子,可能只是个普通观众,总之他混在众人中。
阿周那发出轻蔑的笑声,“原来是迦尔纳呀!好久不见,你到哪儿去学了箭术?你不在的时候,你们父母生活得很不好,回去陪他们吧!”他说完,喊来卫兵,请车夫一家离开。
升车早想带儿子走了,直拉迦尔纳,但迦尔纳被阿周那的态度激怒,脾气上来,轻轻拂开父亲的手。他对阿周那说:“王子,武士的能力在于他自身,而非出身。你想用身份差距回避你应得到的失败吗?”
阿周那一怒,“你也知道跟我身份差别巨大,你没有资格向王子挑战,与你比武,有损我的名誉。”
“阿周那!你必须与我一战!”迦尔纳拉开弓弦,瞄准了阿周那。
“敢对王子动武!贱种造反了啊!”怖军见状大吼,扛起铁杵要冲下场内,不能与低种姓比武,但可以处罚有冒犯之举的低种姓,那就随便他乱杵伺候了。
“谁都不许动!”这时,难敌突然喊。他这声吼给怖军听,也是在命令场内的士兵,谁都不能妄动,然后带上他的弟弟们下到场内。
难敌和他的九十九个弟弟一起走来,事态越闹越大,升车夫妇已吓得腿软,站立都不稳了。怖军还站在原地观望,到不是难敌的命令对他有效,而是他的大哥坚战给了他暗示,不要轻举妄动。怖军不明白大哥怎么想,为什么阻止迦尔纳?但他听大哥的。
坚战保持着冷静,他看起来目视前方,实则留意着毗湿摩的动静。毗湿摩不可能没认出迦尔纳,但这位大人物到现在都没阻止迦尔纳僭越种姓,只是静静看着,其中必有原因。所以坚战选择跟随毗湿摩。
看见难敌走来,迦尔纳松开了拉紧的弓弦,他迎向王子,对着王子行触足礼。
“起来,迦尔纳。武士不该见人就弯腰。”难敌把他扶起来,“我没料到你会这么快回来,所以没能立即把你认出,你还好吗?”
“一切顺利,殿下。我说过,会回来为您效力的。我需要一个地方展示我的本领,这个竞技场刚好。”迦尔纳面对难敌,态度变得温和,之前的怒气全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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