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周那——”独斫也是一声吼,“要决斗,你的对手该是我!”
大会堂哄声四起,剑拔弩张,喜庆的宴会气氛僵硬,直接就要搞砸。束发壁上观,俱卢乃是般遮罗的敌国,俱卢出丑喜闻乐见。王育面露微笑,妖连王派独斫出使,就是想搞砸庆典吧?
“好啊!好!庆典尚未开始,就有好戏可看。阿周那王子是俱卢的未来之光,独斫是摩揭陀新锐,两国的新生代提前较劲,看看谁强谁弱。不如开个赌局,诸王下注,为决斗助兴。”沙鲁瓦起身插话道。真是看热闹的不嫌事多。
立即有国王响应,“我认为独斫更胜一筹,我押独斫胜。”
“我认为阿周那王子最能代表刹帝利的实力,我押阿周那王子胜。”
“我支持俱卢阿周那王子。”
“我支持摩揭陀人独斫。”
国王们争相表态,气势热烈。
王育观察国王们的立场,押多押少随心意,谁输谁赢不重要,关键在站队表态啊!
之前都是小辈斗气,身为俱卢王室大长辈的毗湿摩没有开口,现在沙鲁瓦说了话,他也呵呵笑起来,“沙鲁瓦王,小辈们争执你还当真了?庆典有比武安排,但不在今日。今日诸位国王欢聚,小辈们争吵太不合适了。孩子们,还不坐下?”
阿周那听从老祖父吩咐,向毗湿摩合十致敬,怖军也忍了忍怒气,向毗湿摩道歉退下。月授王不得不叮嘱儿子广声少说话,他们家族毕竟与俱卢王室是亲戚。既然毗湿摩都发了话,起哄的国王跟着表态,要和平共处,说了几句和稀泥的话,就此唬弄过去。
但独斫仍站在会堂上,他没有到两侧找座位,因为他知道并没有安排他的座位,那就让尴尬继续下去吧!贵宾的尴尬,就是东道主的尴尬。
宰相维杜罗悄悄吩咐仆人赶紧给他安排座位。这时,一名年轻王子站起来说了话,“请摩揭陀特使坐我的椅子吧!”他做出请的姿势。这位王子正是俱卢的大王子坚战。
王育观察,两年多不见,坚战除了容貌变得成熟,其它方面没有变化。此人首先给人的印象就是礼貌,非常礼貌,不管对方什么身份,他说话都客客气气,举手投足庄重沉稳,一身王子盛装贵气十足,已具王者风度的雏形。
“那怎么可以呢?那是殿下的座位。”独斫拒绝道。
“阁下代表着摩揭陀,代表着妖连王,现在就是王者身份,有什么坐不得呢?”坚战微笑道,“昨日听闻阁下不会出席宴会,所以没有准备,是我们失察。我就站着好了,当是俱卢的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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