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者,我有问题吗?”束发忐忑地问。持斧罗摩已不是第一次这样看着自己。
持斧罗摩沉默之后,似乎想拯救一件不可拯救的事,委婉说道:“你一生薄命,要想改命,一定要结婚。记住,一定要嫁人。”
迦尔纳笑了,“老师,他怎么嫁人?这命改不了呀!”
持斧罗摩话只到此,不说了。
迦尔纳不知束发是女子,才觉得好笑,但这话束发听在耳里,却在心头重击。当年仙人留下预言,般遮罗会因公主而亡。她自小被当成男孩养大,从未想过自己会结婚,更别说恢复女儿身嫁人了。父王不会允许,国家不会允许,她自己都不允许。
王育却想在这些话内找出点门道,持斧罗摩一定知道将来会发生什么,才这么说。
“迦尔纳,你去安排客人的住处吧。”持斧罗摩对弟子吩咐。
迦尔纳告退。王育和束发也不打扰了,向尊者告退。
草屋里只留下持斧罗摩,老尊者仰天重叹。
安排完王育和束发,迦尔纳回到草屋,见老师闷闷不乐,问道:“老师您怎么了?是刚才的两人惹您不高兴了吗?还是我做错了什么?请您说出来,我为您分忧。”
持斧罗摩让他坐到身边,叹着气说:“我这一生辉煌无尽,我征服大地,只失败过一次。知道是谁打败了我吗?”
“听说过,是毗湿摩打败了您。不过那时他正值盛年,而您已上了年纪。如果对上年轻时的老师,他必败无疑。”
持斧罗摩并无怨气,反而说道:“我收徒无数,其中有三人最让我欣赏,毗湿摩、德罗纳,还有你。毗湿摩赢了我,赢得好,不愧为我的好学生!但是,他赢了决斗,却输了一生,他犯了件错事。孽缘啊!孽缘!”
“老师,什么孽缘?”
持斧罗摩抚摸迦尔纳的头,说道:“当年我与毗湿摩决斗,是为替一位少女讨公道。他如果输了,就得迎娶那位少女,如此皆大欢喜。我保住了不败战绩,少女有了归宿,毗湿摩有了后代。但他却赢了……那位少女绝望远走,最后自尽。这是他造了孽,他欠的债必须还,讨债的人已经来了。毗湿摩啊!信守誓言固然高尚,但如果这个誓言已成错误呢?”
“累啊!为什么我还要操心?”持斧罗摩伤感地长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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