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鲁瓦点头,“千真万确,不过那时持斧罗摩已经很老了,毗湿摩正值盛年。我听说她后来去了森林,她说要在林中修行,要凭自己的力量打败毗湿摩。”沙鲁瓦笑起来,“确实是她的作风,换作别的女人早就只剩下哭泣了吧?那时身边的人劝我把她接回来,我没有同意,我还在犹豫。可接着,传来不幸的消息——她自尽了。”
“怎么自尽了呢?”王育觉得奇怪,故事到此,十分蹊跷。
“是啊!她不是发愿要用自己的力量打败毗湿摩吗?修行还未成功,怎么就自尽了呢?”沙鲁瓦发出不甘的疑问,“传闻中,神向她显了灵,说她今生都无法杀死毗湿摩;也传说神对她许了愿,承诺让毗湿摩死在她的来世之手。她为了来世早点到来,立刻自尽了。我无法探究真相,对真相,对来世全没有兴趣。自得知她死讯的那刻起,我发觉我做错了什么。其实我可以避免这一切发生,我有好几次选择机会,竟然都放弃了!不知不觉间,我开始寻找与她相似的女人,把这些女人想象成她。可事实上于事无补,我找来再多女人,还是找不回她。”
“那么现在呢?”束发依旧没好气地问,“明知错了,一错再错,你打算怎么办?继续错下去?”
沙鲁瓦呼出口长气,“把这些说出来,我心里舒坦多了,尤其是见到了你。”沙鲁瓦注视着她,“还不知道你叫什么。”
束发极不喜欢他的目光,扭头回避,一把抓住王育,拉到她与沙鲁瓦之间,然后对沙鲁瓦道:“他叫阿育,我叫束发。”
王育尴尬地向沙鲁瓦重新打招呼,感觉自己被当了灯泡。
“你们是什么关系?”沙鲁瓦问。
“路上碰见的,没关系。”王育赶紧说。
看这状态,沙鲁瓦对母老虎有意思了,他可不愿因沙鲁瓦误会了关系,而招来无妄之灾。
“没关系会结伴闯我的宫殿?”沙鲁瓦不信。
“还不都是香料老板拿宝贝诱惑我们……”王育觉得必须马上解释清楚,接着便讲起了事件原委,把香料老板的委托,以及民间对沙鲁瓦的风评全部说了出来。
半晌之后,越听越沉默的沙鲁瓦长叹了声,“原来是这么回事。我居然成了这么荒唐的一个国王,从来没人对我说起过这些。”
“以前就算有人对你说,你也不会听啊!”王育嘀咕。
沙鲁瓦浅浅一笑,“说得也是,没遇上你们之前,我不会听任何人劝告。只有让我再见到安芭……”他说着,又注视起束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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