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就因此效仿古代的圣君吗?”王育露出嘲笑之色,但因为面纱遮挡,对方看不见,“陛下,既然您在意这个,应该把我赶走才对。我已经嫁过一个男人,怎么能再服侍您?不仅是我,在您的宫里有许多女人都曾是别人的妻子吧?”
“你……”沙鲁瓦被此话激怒。
但王育不给他发怒机会,接着说:“可是,我发现您并不介意我们是否清白,是个心胸大度的男子。虽然我刚到宫里,却已经打听了,陛下对我们这些女子极好。”
沙鲁瓦怒气稍消,“那是当然,你们来到这儿就都是我的妻子,对你们好是我的责任。”
王育继续道,“正因为陛下是个好男人,所以我想,安芭公主到最后仍对陛下情愫未减吧?”
“你这话什么意思?安芭她一直爱着我的?”沙鲁瓦抓住王育的手腕问。
王育感到手腕很痛,但同时窃喜,沙鲁瓦的反应说明他极在乎安芭,越在乎越能入套。忍着痛说:“不是吗,陛下?安芭公主受到常人难以承受的委屈,她充满绝望,憎恨一切,可到了这地步,她都没恨过你,只恨该死的抢婚者毗湿摩……”
“不要跟我提那个人!”沙鲁瓦脸色立即变得很难看,“安芭不爱我!她真爱我,为什么不向我报复?”
“那是因为……”王育感到不妙,沙鲁瓦身上不有他不知道的情况,“因为她舍不得啊!她对您还有感情,怎么会报复您呢?”
“那么,她为什么坚持要嫁给毗湿摩?”沙鲁瓦吼着问。
“什么?”王育吃惊,“安芭想嫁给毗湿摩?”他不知道这个情况啊!
“她喜欢的其实是毗湿摩,对不对?毗湿摩发誓不结婚,她只好作罢,选择跟我在一起。但哪知毗湿摩来抢婚,正遂了她的心愿,不然她为什么不跳下毗湿摩的战车?结果毗湿摩却是要她嫁给他弟弟,她就不干了,离开俱卢又来找我。所以她最恨毗湿摩,诅咒毗湿摩!对不对?”沙鲁瓦紧捏住王育手腕,似把王育当成了安芭来质问。
王育此刻懵了,完全没料到,他对沙鲁瓦和安芭之间的关系估计错误了?
“你说话啊!”沙鲁瓦愤怒地猛摇王育。戴在王育脸上的面纱在摇动下松脱。“你是谁?”沙鲁瓦瞪大双眼,“你不是我见过的香料商的妻子!”
王育更是大骇,他还没说服沙鲁瓦就被识破身份,要死了啊!
“卫兵!”沙鲁瓦大喊。
这个时候,藏身窗帘后的束发突然现身,她扯下窗帘布,如同撒出鱼网,把沙鲁瓦全身罩住。趁沙鲁瓦挣脱窗帘之际,上前便是顿拳打脚踢,王育也趁机踢了两脚。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