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担忧我考虑过……”难陀话只说了一半,“我今晚会去城里等着,提婆吉公主或许今晚就要分娩,那他们是同一天出生的孩子……”难陀看着自己女儿说。
雅首达生出了不祥预感,“你要干什么?”她问。
难陀不回答。
“你要干什么?”雅首达抓住丈夫的胳膊问。
难陀双眉紧皱,突然起身,抱着孩子埋头冲出屋门。
“你要干什么!”雅首达嘶声问出第三遍,她下床追出去。丈夫的背影已经在远方。
“快拦住他啊!把孩子还给我!把孩子还给我!”雅首达哭喊。
隆隆雷声已至,暴雨如豆,打落大地,乌云使得已经进入黑夜的世界更加漆黑。大雨哗哗声淹没了地面一切声响,难陀坐在房檐下,哄着怀中女儿入睡,孩子很乖,即使在雷雨之夜都没有哭闹。这孩子从出生到现在,一口奶都没吃上,难陀看着心疼,但不敢怜惜,一旦怜惜,就怕自己舍不得了。
“难陀!难陀!”狱卒高兴地奔来,“好消息,提婆吉公主生了,是个儿子!”
“是啊!是个好消息。”难陀回答。
“第八子出生了,刚沙的暴政总算有了尽头。”狱卒兴奋道,“我们运气真好,不用多等。马上行动吧!”
“好。”难陀抱着孩子站起身,他看着女儿说,“但愿预言成真。”
狱卒打开地牢的门,难陀钻入牢房,在微弱灯光下,看到一对蓬头垢面的夫妇。难陀难过,向他们行礼。
“别多礼了,快带上孩子走。已经有人到宫里向刚沙禀告了,刚沙一会儿就会到。”狱卒催促。
难陀抱紧女儿,感情上舍不得,理智却让他把孩子递给了提婆吉。
那位披头散发,没有梳洗的妇人,同样把怀中的婴儿递给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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