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花妙进来收拾茶水,看到他的样子,偷偷窃笑。
“笑什么?国王那样子很可怕,一副武夫相,不是征服者,就是暴君。”王育发牢骚,说着说着又止住声,他说国王是暴君,会不会被告密?
莲花妙也不偷着笑了,“陛下看起来凶而已,等殿下与他相处久了就知道,他是很容易亲近的人。不然哪有那么多国王愿意臣服他?”
“我没看出他哪点容易亲近了。”王育头枕手臂,仰躺在椅子上,“唉,有一点到佩服他,他居然敢跟婆罗门作对。婆罗门是最高种姓,国王只是刹帝利,比婆罗门矮一级。”
“最高种姓又怎么样,还不是得靠人养。国王不布施,他们就得饿死。”莲花妙轻蔑道。
王育对这个世界既陌生,又好奇,“布施是什么?”
“就是给婆罗门送钱送吃的,节日要布施,祭祀要布施,王室成员生辰忌日要布施,各种名目,再加上贵族和平民的布施,数不清的财富白白送给婆罗门。”
“那不是坐着收钱?为什么白养他们?不就是帮神棍嘛!”
“他们有修行功力,动不动就发诅咒,得罪不起呢!”莲花妙动动鼻翼,发酸道,“二十年前,陛下就因琐事和婆罗门争吵,那个婆罗门便发下诅咒,将来有人会破了陛下的不死之身,把他杀死。遮罗夫人也说,会杀死陛下的人已在十多年前出生了,现在应是跟我们差不多大的少年。夫人就是算不出他是谁,不然爱戴国王的人一定去把他撕成碎片。”
王育想说诅咒算个屁,就是耍嘴皮子而已,但想到这个世界与自己的世界不同,有魔法,诅咒应该也是要应验的,立刻闭上了嘴。
“难怪国王对婆罗门不满,原来因为婆罗门咒他死。”王育觉得自己解开了个谜题。
莲花妙不屑地“哼”了声,“殿下您太小看人了!陛下与婆罗门闹翻才不是因为那件事,陛下想要推行新政,不分种姓出身,给有才能的人任职机会,他还打算让首陀罗和贱民的孩子也接受教育,婆罗门坚决反对,双方僵持好多年了。”
“国王推行政策,还得经过婆罗门同意?”王育坐起来问。
“因为婆罗门掌握着知识,只有他们才知道怎么解释书上的文字,平常人就算有书,婆罗门不愿传播,还是看不懂。”莲花妙嘟着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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