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怎么走？”贞德问道。
黎塞留略微停了一下，看向贞德，坏笑道，“你说呢？从来没有小看我的贞德。”
“不，我觉得我还是小看你了。你肚子里坏水越来越多了，这次把主意打到了我的头上了，你确定你没有走火入魔吗？骑士主教大人。”贞德叹了一口气。
“那你觉得我走火入魔了吗？”黎塞留放下衣服，推着贞德的轮椅，走出房间，面对着不远处的阿尔卑斯山。
“是的，和以前相比，你更委屈自己了。”贞德看着曾经熟悉的景色，“骑士的美德可不只有牺牲。”
“这里的景色还漂亮吗？”
“嗯，一直如此，那么，你还爱着它们吗？”
“我，我也不知道。”黎塞留罕见的迟疑了。
“是嘛，我也不知道了，已经有多久了。”贞德看着城堡外的景色说道。
“提督，偶想看看那个。”北方的一只小手牵着王雨的手，另一只手指着斜前方一个耍蛇的。
“好啊，走吧。”王雨点头，嗯，那蛇看上去还不错，有点肉，就是不知道健不健康，寄生虫多不多。
“嗯。”北方拉着王雨走到了蛇摊前。
王雨将钱塞进了一边的箱子，“先来蛇舞吧。”
耍蛇人看看王雨和北方，点点头，将自制的蛇笛放到耳边开始轻轻吹起。
听见声音，原本还趴在地上和死蛇一样的长条活了过来。
蛇颈直立，蛇皮打开，扭动起身体，看上去就好像在跳舞一样。
周围的人渐渐围了过来，看起热闹来。
王雨皱皱眉，把盯着蛇笛的北方抱了起来，继续看。
“能指挥蛇吗？让它来叼东西吧。”王雨又塞了一次钱。
吹笛子的人点点头，蛇笛音一变，大蛇‘跳舞’停了下来，滑到摊位的另一边，用蛇尾卷起一块石头，而后再划了回去。
周围响起了一片掌声，但是却没有任何的赏钱。
“还能做出什么其他的动作吗？”王雨问道。
耍蛇的点点头，笛音一变再变，大蛇也跟着摆出各种姿势。
“嗯，提督，偶想要笛子。”北方在王雨的耳边悄悄说道。
王雨看看耍蛇人嘴里的笛子，摇摇头，“那是人家的，别的笛子可以吗？”
北方想想，“应该，可以吧？”北方也不太确定。
“嗯，那就试试。”正好一边的摊位也有卖。
将买来以后擦干净的笛子交给期待不已的北方，北方开心的捧着笛子在王雨的怀里吹了起来。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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