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凌柯语气也很痛苦，“你一定不知道……因为小毅隐瞒了这么久……你妈妈她……死了。”
“死了？”凌萧雪瞪大了眼睛。
“在你断奶后不久。”凌柯很快的说，大概是不想太难过。
“我妈妈，她叫什么名字？”她突然想起这个最关键的事情。
“魏华，”凌柯还是很快的说着，凌萧雪感到自己从来没这么难受过。“她一直很喜欢你爸爸，他们俩的婚姻其实并不被精灵混血种们承认是精灵混血种与人类的婚姻。”
“啊？为什么？”凌萧雪感到很奇怪。
“因为你爸爸，小毅，是一个先天的哑炮。”凌柯说，“而那时正恰好是纯血种们的反混血种活动进行得最热火朝天的时候。小毅先天没有任何混血种的表现，也没有任何令人期待的反弹。所以，他这辈子生活就像个普通人类一样。”
“那老爸他为什么不想让我知道这个？”凌萧雪问。
“因为他当年受尽了混血种和纯血种的冷眼，害怕你也和他一样。”凌柯说，“你可以理解你爸爸吗？”
“现在理解了。”凌萧雪咬着牙关说。原来老爸当年是有这么一段可怜的生活的，她还一直误解老爸只是太顽固。
“继续讲我妈妈吧。”凌萧雪让自己把心情稳定下来之后说，她所知道关于母亲的实在太少了，几近……没有。
“好。当年你爸爸可是他们大学里的大帅哥呢！你妈妈就是那时候喜欢上他的。”凌柯说，“当初你妈妈并不知道小毅从小所受的苦，但是这样也好，两人可以永远恩爱下去的。”
“但是，他们的婚姻却不受你的爷爷奶奶同意。”凌柯继续说，“他们固执的认为，小毅那么好的家族遗传竟然是一个哑炮，为了防止后代还是哑炮，他们不允许你父母结婚。小毅当即就发火了，那时候连我都吓一跳。”
“怎么了？难道……”凌萧雪估计事情只能是这么进展的。“你想得没错，他们私奔了。”
凌萧雪没想到老爸当年还这么浪漫和可爱。
“不过你爷爷奶奶可生气了，他们不允许小毅再踏进家一步。”凌柯往那个二层公寓的方向看了一眼，“还好有尤里先生组织人手修了这么一个小公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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