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不孝子,滚,滚出我的丞相府,从今以后,我秦岩,和你墨潇白,井水不犯河水,你不是我的外孙,我也不是你的外公!”
墨潇白一身黑色长袍将浑身散发而出的冷酷无情发挥到了极致,他就那般坐着,稳若泰山,脸色森冷地看着秦岩,唇角扬起一抹嗜血的笑,
“为了我们兄弟俩?你连那个女人是不是你的女儿都分不清,你有什么资格说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们?秦岩啊秦岩,亏你英明一世,最后像后宫中那些可怜的女人一样栽在了那个披着人皮的狼女身上,可悲啊,可悲!”
因为太过震惊,秦岩掉了一瞬,才猛然间反应过来:“是不是我的女儿?臭小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哦,对了,我说错了,应该是,此女非彼女,这样的解释,应该够清楚了吧?”
此女非彼女?非,彼女?
‘砰’的一声,秦岩似乎感觉到自己脑中有一根筋因为这句话所带来的冲击力,断了!
瞬间,他脑中一片空白,目光呆滞的看着墨潇白:“这,这怎么可能?她,她已经离家四十余年了啊,她,她怎么还活着?”
墨潇白看着他几近绝望的脸,冷酷的容颜上扯出一抹狰狞的微笑:“你总算是醒悟过来了吗?呵呵,如果你知道这个女人已经取代我的母亲在后宫为非作歹了十一年,而我母亲和我,险些被她派出的一拨又一拨的人残虐致死,你又会有什么想法?”
“离家出走?呵呵,真真是可笑至极,居然还有人信,信的人还是这个事件最最关键的你和我父皇?你知道当年她把我母亲丢到了哪里吗?狼窟!!!”
“为了救我的母亲,我损失了二十个手下,二十个手下为了救我们,被狼群撕成了碎片……。”
“当我们在他们拼死的掩护下,奄奄一息的爬出狼窟时,如果没有我及时发出的求救信号,就连墨尘与明扬只怕都找不到垂死挣扎的我们……。”
“为了保命,我们躲在深山沟里整整六年之久,你知道我们因为买不起米而饿肚子两天吗?你知道我母亲因为营养*恶疾缠身吗?你知道我为了猎一头野猪,跟着它跑了三天三夜,只为耗死他最后一点力气才得以拿那些银钱,养家糊口吗?”
“你不知道,你怎么会知道?那个时候的你,只怕正徘徊在应酬之间,留恋在哪个妾氏那里,我和我母亲的苦,你怎么会知道呢?”
墨潇白的语气悲凉中又带着怨愤的控诉,听得秦岩几度失控,老泪纵横,他看着这样的墨潇白,突然明白为什么他会那样对待皇后,又为何会这般尖锐的对待他,因为他的内心承受了这么多的苦和难,没有人可以与他分摊,没有人可以明白他的肩膀上,扛了一座山的重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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