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碗盘碟碎散在墙角处,时果鲜蔬乱七八糟的滚在地上,俨然曾发生过一场混战。
靠内侧摆着张雕着繁复花纹的精美绣榻,绣榻两旁的淡紫薄纱草草挽起,锦被凌乱的被堆在床脚处,旁边斜躺着个光溜溜的男尸。
男尸双眼圆整,大张着嘴,身上满是黄白污浊物,邋遢遢臭不可闻。
老古指着男子胯间那话说道,“仵作方才已经验过尸了,死者是在**时被银簪刺中促精穴,导致阳精不收,脱阳力竭而亡。”
听了老古文绉绉一番讲述,李默瞬间明白了马上风的意思。
感情马上风也是在马上死的,只是此马非彼马。逝者精尽血崩,跟西门大官人一个死法。
“倒是听过有轻刺促精穴**的,这明显是玩脱了吧?”郝江华也是个风月里常厮混的,对里面的门道知晓个七七八八。
老古摇摇头,用手比划了下,“仵作说伤口深如寸长,应是攒足了力气尽簪而入。没有莫大的仇恨,估计下不了这个狠手。”
李默听得背后一凉,尽簪而入,这得多痛啊
郝江华也直吸溜嘴,咂舌道,“这人牛高马大的,竟然会死于一根银簪,真是造化弄人啊对了,凶手呢,抓到没?”
老古暗自好笑,感情他刚才说的话,郝头并没有听进心里啊只好再次重复道,“奇怪就奇怪在这里,整个暖香阁都没有听到异常的打斗声。是这男尸的小厮早上来寻他,逐个房间找了,才发现他挺尸在此的。房间里早就没了旁人。”
红菱听了这话有些不乐意,“我说差爷,咱们这儿可是大爷们找乐子的宝地,隔音功夫自然是做得足足的,免得扰了大爷们的性致。他们关起门来要做什么,谁也管不着不是?”
“你说的倒是干脆,人是死在你这里的,暖香阁如何都脱不了干系”老古说着板起了脸,“红菱,若不是看在你我相识的份上,早拿你去了衙门。赶紧把你家掌柜唤出来,免得被封了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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