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走了”炎罗牵着白舞的手对着离观说道,白舞因为刚刚苏醒后神情还不是很好,也淡淡地说道“父亲,我走了”。就在炎罗刚开始走的时候,离观叫住了炎罗。
“炎罗以后无论如何,照顾好白舞,照顾好自己,无论怎样,都不能放弃自己,还有不要忘记我给你的东西!以及~千万不要忘了回家的路,我就在这等你...”
炎罗无奈了一下说道“离观,又不是生离死别,你说这话干嘛?从这到费城不过一天半的路程。”
离观悄然一笑看着炎罗摸着后脑说道“这不是你第一次出去吗,对了临行之前叫声,老爸听听?”
“谁要叫你老爸脑袋有病!”炎罗背起白舞头也不回地消失在视线外。
“谢谢你,终于叫了我一声老爸。哎呀!这样我就是和必寒殿下是同地位的人了,想想就乐地不得了呀!对不对啊,血魔,血横先生!!!”
一个苍白的身影出现在离观的面前,“看来你是不会让我走了?”血横摸了一下脸上的冰凉面具。
“当然不会了,做父亲的不就是给儿子遮风挡雨的吗?”离观祭出翔天对着血横。
“看来我这一件白衣要溅到你的血了,神使离观!”离观摆出一副令人琢磨不透的表情。
“已经很多年没人这么叫我了,要是这么说的话,我更不能让你过去,因为他也是我们神使侍奉的主人啊!!”
“天使翔空!”
“剑煞八方!”
“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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