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可以说了吧。”炎罗一手压在桌子上一手,抚在脸上十分烦躁。
“想当年,我奉命将你带回,但因为王宫中耳目众多,所以将你交给我抚养,唉!现在想起来那时真是年轻气盛啊,对吧?必邪王子,火之国,霜虎,第八王子!”离观,边说边细细品味着面前的酒,好像说的不是什么惊天的大事,而是一些粗茶淡饭的琐事而已。
“我不是必邪王子,我是炎罗明白吗?”炎罗站起来走向了门口,口气好似一个五十岁的老人一样。
“明白,明白,怎么说我也是你半个父亲吧,从生出你就没叫过,真是邪神啊!”离观突然发现自己说错了急忙闭上了嘴,炎罗也当他是胡言乱语没想什么,对方就是这样的人胡言乱语惯了但仔细看一下,离观眼神紧张,一见就是有秘密。
“那白舞怎么办?”炎罗看着床边的白舞,她平躺在竹床上好似一位仙女一样,不食人间烟火。
“可能是某只野兽干的吧,你那个地方野兽纵横,大概是某只野兽毕竟黑炎要有妖血才能使出来明白吗?”
炎罗听到这里陷入沉思“我是怪物?”“喂!从今天开始,我要教你魔法,打起精神来!”离观打破了炎罗的沉思。
“王子殿下说过,你在六岁就必须接受战斗教育这也是为了保护你,明白吗?”离观用从未有过的庄重对待炎罗,炎罗也明白,在这个世界中力量占主体。
“是,明白”
离观点点头很是欣慰,他实在不相信这么善良的孩子,身上到底有多少压力,世界这么大,竟然没有他生存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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