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牧哪里的话?白大人怎么会看上无能之人,先见一见那个贱人把。”千里侯淡笑,“有什么就说,你们不必客气,所以我也没客气,我可不想在这儿陪你们唱戏,一句话可以拖得老长老长了。我是为你们好才建议你们吃过饭后见他。”
“不要,我没耐心,我要新百伦陪我吃饭。”牧牧任性坚持。
千里候无奈只能转头吩咐下去。
众人还是说说笑笑聊着。可是牧牧真心没料到自己能如此失态,早知道一见你就吐,真还不如不见。牧牧真吐了,其他人也很尴尬啊,人是到了,但是不知道那算不算人。
新百伦是被像被狗一样牵引过来的,而且是被光着身子拖来的,非常醒目,这位学长有一张肮脏腐烂流着脓汁醒目的嘴,嘴里面一口烂牙,身上可疑的黄褐色物和新旧交织的伤痕以及多处痤疮,而新百伦下身的昂扬正说明了新百伦还处于焚身的情欲之中。
在权利者的人中,肮脏的人就应该有一副肮脏地形象,那些废物不如变成在地上爬行的蛆虫。它们不配有尊严,不配获得资源,不配拥有未来。。。
权利者有些是不认权利的大小,习惯性当自己为支配的神祗可以控制一切。
因为相同的怒火燃烧,那一瞬间,牧牧仿佛看到了自己。
曾几何时,那些掌权的无视游戏规则以各种方式追杀讨伐自己时,牧牧感觉阳光永远不属于自己。曾经绝望地以为人分三六九等,我生来就是下等人,可是即使善良忍让,不愿意作战,也不知道怎样才能满足对方,让对方收手。
千里候反而开怀大笑起来,哈哈哈哈。。。
红裳皱眉,“您会不会太过分了?”
“这不是我做的,这个疯子是真疯么?他只是在装疯卖傻而已。”提起来就气不打一处来,千里候声音陡然拔高,“装疯也就算了,他还要勾引我的家仆院工,我这儿又不是娼妓馆,我为什么要养一个公共厕所?现在低贱的连倒夜香的仆人都不愿意碰他了,往他身上泼粪,知道么?所以他和畜生交配,你信么?”
牧牧沉声,抑制愤怒,“带新百伦下去,红裳,你打扫一下中厅。”
其实牧牧的表情很冷,已经知道自己迟早会有一场惨烈的攻坚战。以少对多、以弱对强、以低对高,自己占尽了劣势,即使预估到下场的惨烈,牧牧也不打算改变服软改变进攻计划,因为此时的改变就等于改变立场,趋炎附势。
在天界改变立场几乎等于必输。
收拾停当,中厅恢复了香喷喷的状态。
牧牧跨进中厅,“新百伦学长是掌握了您多少的秘密呢?他都那副鬼样子了,您还不当垃圾扔出去啊。”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