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知所在推理系的班级哗然一片,其实准确来讲,整个推理系都受宠若惊地争相参观牧牧一系列事件的主角——牧牧。
牧牧一副免疫的目光,一点没有谢绝被参观的意思。
正在教室给未知喂早餐的白樱惊诧莫名,急忙起身迎接,“您。。。您怎么来了?”
“怎么还用敬语?我都是这个学校快要神隐的人了,不要高调,快坐下。”这么一来,突然到访的牧牧反而显得局促,“我想我们未知了,我想陪着我们未知,更何况这儿清静,啊,学长们的关心太啰嗦,而我本身还有一堆琐碎啰嗦。”
哪里不高调了?而且这儿很安静么?闹中取静的新境界?
牧牧移动课椅,挨着未知坐下,抱着未知的手臂,头枕着未知的肩膀。
白樱轻笑“牧牧的情绪不太高啊,因为白狼的挑战偏离了你的初衷?”
“这些事情总是藕断丝连,每一件都紧紧缠绕我,逼得我都喘息困难了。”牧牧露出无力的笑容“是我要求太高,我承认我大失败。记忆抹不去,爱和恨还在心底。我忘记了只要有爱就有痛,只要有光明就会衍生阴暗面。”
越来越觉得我连一件事情都做不好。哎,明明敌人也不多,敌人也没有死死的咬住我不放啊,果然是我自身的原因么?
还是控制没有那么容易?
控制白狼想我所想根本不可能,是我太天真了,一样聪明不代表同思同想、同手同脚,上牙还要碰下牙,不是么?况且这里并不是我的地盘啊。
牧牧自己摇头。
“推理实操课上我们都会帮你的,我真的很想对你用敬语,因为我内心深处很尊重你。”白樱固执安慰。
牧牧懒洋洋地瞟了白樱一眼,然后恢复刚才那个舒服姿势。
在这个胜者为王的学校,如果我说我要输掉和白狼的比试,还值得尊重么?
白狼经历了一无所有从低做起的三个月,这三个月值得我尊重,我就输在这儿了,真的输了,我输得起,何必死缠烂打也要赢呢?
我会正面迎敌,不动歪脑筋,输的心服口服的。
牧牧换了温柔“我们未知今天乖不乖。”
牧牧能感觉抑郁症复发了,在一个偶发因素下,牧牧再也抑制不住对月的思念之情,如洪水决堤。牧牧想要阻止自己的想念之情而拼命地想凤仙,想要通过移情作用而制止自己的思想暴动,却带来了反效果。
最坏的环境爆发了最坏的结果么?牧牧无意识地找到了未知。
更内疚。。。
对不起,未知,如果那时间我在神学府该傻痴痴的人一定是我,不,换做是我一定会在那时死掉,你是替我消灾才有此劫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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