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承书伸手,轻轻抚了她杨麦的头顶,现在的杨麦,像玩耍过后累极了终于肯收起爪子的小猫,乖巧的可爱。洛承书看着这个样子的她,心里的情愫涌动不止,竟舍不得离开。
于是,洛承书非常好意思的直接躺在旁边,用手轻轻抚开她脸庞的散乱的发丝,好将她一遍遍看得清楚。看着她睡衣衣领边露出的绷带,那些心疼就又一次浓烈的延生出来。他现在连去拥抱她都不敢,生怕碰到哪个伤口就会让她受罪。
鼻腔里充斥这的是消毒水和各种药膏交杂的味道,在他躺在她身边的时候浓郁地袭来。
刚刚洛承书没有洗澡还没有意识到,此刻这个味道就忽然那么明显。这个味道在不断提醒自己,她是又一次因为自己受伤了。
看来确实如杨麦所说,自己是她的瘟神,从一开始见到他,她就一直在遭遇麻烦,从开始的玩笑和恶作剧,到真的将她卷进这个大漩涡中,让她越陷越深。自己却好像从来没能真正地保护好她。
杨麦说的对,她必须变强,不然谁都会以为她是最好下手的那一个,但是单靠她自己吗?那还要多久呢?在这期间,谁能保证她不会一再受到这样的伤害,自己怎么眼睁睁看她冒险呢?洛承书此刻巴不得自己将这个女人绑在自己身上,形影不离,能一秒都不离开的守着她。
洛承书再次看看杨麦的睡颜,我保证,很快很快,我会让你知道一切,我会给你真相,给你周全。
……
杨麦感受到有光线,慢慢张开眼。看见窗帘已经被拉开,揉揉眼,发现自己旁边的枕头上还有压过的痕迹。
杨麦知道自己睡觉非常老实,伸手摸摸身旁的地方,还有余温,靠近一点,杨麦还可以透过自己身上浓厚的药膏味嗅到洛承书的味道。
昨晚,他睡在这里?杨麦的手指轻轻抚过他躺过的位置,自己怎么会睡得那么实,身旁多了一个人都不知道?一定是自己太累。杨麦给自己做心理建设。
轻轻翻身,杨麦只觉得自己浑身的零件都好像重新组合了一遍。相比较上次受伤更为难受,那一次直接刀伤干净利索。
而这回,除了脚踝果然又摔坏了,加上被藏獒挠开的胳膊外,并没有什么大伤口,可是架不住是遍体鳞伤的感觉,因为不管是涂药还是换药缠绷带,都是四下刺痛,加上细小伤口经过一夜开始愈合,那种又疼又痒,还有伤口结痂的紧绷感,简直让杨麦分分钟想去撞墙……
这其中最让杨麦不爽的,就是伤口要愈合时那种又痒又疼的感觉,可偏偏又不敢轻举妄动,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又把哪里刚长好的伤口给扯开。
“醒了?”洛承书轻轻推开门,看着躺在哪里等着天棚发呆的杨麦。
“嗯。”杨麦有气无力地应着。
“怎么了?没睡好?”洛承书关切的问。
“不是,”杨麦摇头,“我睡得很好。就是……”杨麦蹙起眉头。
“那是怎么了。”洛承书走近,看着杨麦脸上满是纠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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