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你!你的手有什么用?”玉石问那个中年人。
“手?手”中年人被打傻了,一时间不会回答。
玉石手下的小冲上来,扇了他一个耳光说:“玉石哥问你话呢!哑巴啊!”
“手手帮帮大哥做事!”那人忙说。
“你帮大哥做事了吗?我看留着没有。”玉石说,玉石在那人身上擦干净榔头上的血水说:“把他手按住!”
中年吓得脸色刷白,拼命的挣扎:“不要!不要啊!玉石哥!我错了!错了!”
“按住了!”玉石把榔头一翻,用起钉子那一端勾住中年大拇指指甲。“我看没用!没用!没用!”玉石一连喊了十多声,中年人脚下落下十个血淋淋的指甲。十指滴滴答答的淌着血。十指连心啊,那人疼的直喊妈。
“妈的!”玉石又将榔头翻了个个儿,向那人手上猛砸。
“咣!咣!”
声音下的那些跪着的人抱住脑袋。只听见那人撕心裂肺的喊叫。
一分钟,于是停了手。已经迸的满脸是血。榔头也顺着玉石的虎口滑了下去。玉石只觉得右臂酸麻,一身大汗。玉石坐在椅子上休息。那人的手被打烂了,骨头皮肉钩连着,垂下老长,血肉模糊。
中年的嗓子都喊破了,仍在沙哑的求饶:“玉石哥!玉石哥别杀我!我知错了!”
“你不是爱喝酒吗?我请你。”玉石说。
玉石的手下抬进来一大桶高粱酒,大桶有半人高,直径一米。桶的顶上有一根横梁。玉石从地上捡起一根二指粗的麻绳绕过桶顶的横梁,将大桶吊在中年人头顶。
中年人心惊胆战的望着大桶,不敢说话。玉石从手下手中接过一根塑料管子,一端插进桶里,酒便顺着另一端流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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