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爷的脸上拂过一丝笑。扬起右手二指在佐龙轩的刀身上轻轻一弹。
一声响亮的脆响,刀子“嗡”的一声飞起三尺多高,然后重重的落在地上,刀身上剩余的力道还未消散,在地上剧烈的抖动,像一条刚捞上来的带鱼。过来好久才安静下来。
“差得远了。”丹爷说。
“师父,我已经很用力了,怎么还不行?”佐龙轩问。
“因为现在这把刀还不是你的。”丹爷说。
“什么意思?”佐龙轩不太明白。
“一个合格的刀手,刀是人身体的一部分,如果他总是换刀,以追求刀刃的锋利,他就永远不可能炼成真功夫,刀手的刀是有生命的。它有视听嗅味触五觉。古人说宝刀戴久了在上阵临敌的时候会蜂鸣示警,刀手把刀子用得顺手,精准克敌,能一刀毙命绝不用两刀,这样得到就是一把有感觉的刀。刀是用来克敌的,不是用来炫耀或者壮胆的,出鞘必见血,否则不要老是折腾你的刀。什么时候刀和人合二为一,你才算炼成,你现在的刀法强劲犀利,只是力道上还差一点。”丹爷说道。
“师父,那我要到哪里去弄一把好刀啊?”佐龙轩忙问。
“找一把好刀子就像找一个好媳妇,每一把刀都有一个有缘人,可遇不可求。”丹爷说。
几天后,兴旺区的一条小巷子。街道两边是一家挨着一家的小歌厅,小歌厅十分简陋,是有一张吧台和几个小包厢。不远处有一个施工的工地,时常会有工人到这里。旁边有一栋筒子楼,墙皮剥落,露出残破的红砖。妓女,混混,流氓,民工,杂居在这里。垃圾堆堆得高高的,野猫野狗和老鼠在上面找吃的。一来到这里,就仿佛来到了上世纪五六十年代的落后时期。
一个穿白色正装的年轻人出现在这里,和这里的氛围格格不入。
他走进单元门,开了二楼最里面的木门,木门老旧,折页发出吱吱呀呀的响声。房间里面一股烟味,将本来就不大的房间熏成瓦蓝色。床上坐着一个男人,摇头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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