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来对众人说:“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我想把当初的事情澄清一下,杀虎哥的人叫”
“少放屁了!你说的话君少已经告诉我们了!不用你再废话!”野猪说。
“我虽然做错了事,但不想一错再错,我是个人,知恩图报。当年卧倒滨洲跑路,是虎哥救了我。我知道现在大家不信我。但我是真的想帮大家去打山田组。”田本说。
“打山田组是我们的事。”佐龙轩并不领情。他问道:“你笼子里面是什么?”
田本轻轻掀开蒙着鸟笼的黑布,里面是一只羽毛刚刚长齐的鸽雏。
“这什么意思?”佐龙轩问。
“这是在你被炸掉的家中找到的一枚鸽子蛋,现在他已经长大了,我想你需要他。”田本说。
看见那只鸽子,佐龙轩想起了母亲。回望邙山,乌云密布,陈雷滚滚。自从佐龙轩混了黑道。短短几个月,佐龙轩不知来邙山多少次了。先是九哥,再是母亲,现在有事虎哥,以前佐龙轩认为一辈子好长。要几十年。现在又一想,一辈子好短,随时就有可能永远地躺在邙山上了。
佐龙轩不由的低下头,泪如溃堤。
“咔嚓!”天空中划过一道闪电,仿佛将浓云镀上一层亮银。灰暗的山顶上顿时一亮,转瞬之间又恢复了黑暗。
“老大,还是下山吧。要下雨了,在这里危险啊!”玉石说。
“再让我陪虎哥一会吧。”佐龙轩跪在碑前。任疾风吹拂着他的头发。
“男子汉,大丈夫!哭哭啼啼像什么样子!你现在这样怎么振兴滨洲乾坤门?”人群中走出一个瘦高大汉。灰色连衣帽衫。手里握着一把霰弹枪。
佐龙轩知道竹竿是想激励他,竹竿这个人说话冷惯了,佐龙轩自然不会怪他。只是佐龙轩依旧不语,跪在石碑前。突然,又是一道闪电,在佐龙轩头顶的云端出现,就像一条鞭子。接下来的炸雷让整个邙山都为之一震。这样的天气呆在墓地正让很毛骨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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