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不像爷们?”佐龙轩说,“我只不过比你都懂点法律知识,知道怕。”
“读书?法律?黑社会的法律就是踩着尸体往上爬。因为你不踩别人,别人就踩你。”雹子说。
“你好像懂很多的样子?”佐龙轩说。
“其实我入也不比你早几天,这几天我一直在想:你看咱九哥,看白虎,看火流星,再看你我,我么就像是再打一个通关游戏,﹝雹子的经典语录来了!!!谁也不知道有多少关,最后是什么样子。每个人水平不同,都会在不同关口结束游戏。但相同的是,没有退路!只有一个劲打下去。夏先生,就是乾坤门龙头夏穹宇,做了整个渤海湾的龙头,可这就是结局吗?如果我们做大了,就不仅仅是一个渤海湾了。”雹子眼中放出可怕的光,那光让人不敢接近,不禁又想起了在裕锦初见雹子时的情景。他真像一场犀利的雹子,让人害怕。
佐龙轩我不再说话,凝视着窗外。夕阳血红,染红西方的天幕。飘飘渺渺的蔓延,好像被晚风撩动的纱。一群白鸽出现在视野里,不远处一幢楼顶上,一个小男孩衔着一只鸽哨,召唤他的鸽子回来。
“鸽子!”佐龙轩叫了起来。
“哎!小龙,你怎么跟个孩子似的?看见鸽子有啥大呼小叫的?”
“不雹子你不知道。”佐龙轩下了床,趴在窗台上,看着那群鸽子,慢慢的说了一个故事
我记得从小学说话的时候,妈就不教我“爸”这个字,后来我问他爸是什么意思,她也不告诉我。我渐渐长大了,妈也瞒不住我了,我没有爸爸。一谈到父亲,妈就带我去阳台看鸽子。我无法理解爸爸和鸽子之间的关系。但看见妈妈伤心的样子又不忍心问了。记得我不大点的时候家里就有鸽子八成是我还没出生家里就有鸽子了吧?母亲每天都数鸽子,我真想不通,家里本来就不富裕,还养几十只鸽子。到周末,妈妈就带我去鸽市买最好的信鸽。一个月开支可不少,但妈妈宁可少吃饭都要养。每天都数,病了就让我数。反正一天不落。难道她在等父亲用鸽子给他寄信吗?这也太假了?”我沉默了一会儿说:“对了,这几天,没人数鸽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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