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用来炼药的。”
一听到‘药’字,雷倩顿时激动了,事实,很多制度者之间,都有着各自的黑话,其最普遍的是,把毒称作‘货’,或者‘药’,所以黎政这么一说,雷倩忍不住追问起来:“行,说说你是怎么炼药的,你的药准备怎么销售出去,有没有同伙。
对了,还有是交代清楚,你的炼药的材料,是从哪儿来的,一定要说清楚。”
“嗯,行了,问题都很明确。”黎政居然还有心思评判对方的问题是不是够标准:“这样的话我一个一个来回答,我的药的炼制方法,我倒是想说给你听,但是即便说了,你也听不懂,算是听懂了,你也不会相信。”
雷倩楞了一下,心里嘀咕这个说的倒是真的,从现场的工具分布看来,这个‘白家致’制毒的方法的确是很特别,跟常规的制毒工厂的确是不一样,更何况自己并不是这方面的专家,而制毒需要非常高深的化学造诣,算是他一点一点讲给自己,自己也听不懂,所以这个问题,不回答也没什么。
雷倩说道:‘行,那第一个问题不用回答了,你说说第二个问题,准备把你的药销售到什么地方?’
黎政微微一笑:‘销售?为什么要销售?这些药是我准备自己吃的,你看我现在的身体,难道不明白吗?’
要说这个世界的误会,都是因为自以为是的精简语言产生的,黎政说这句话的意思是,你看我这个破身体这幅孱弱的样子,难道不明白我急需用药来调理吗?
但是到了雷倩这里,自然而然的理解成了,你看我现在这幅德行,肯定是嗑药嗑成这样的啊。
不过不管雷倩是怎么理解的,既然这个重要嫌疑人已经开口了,那是好事情,雷倩激动的继续问道:“行,那你说说,你的炼药的原材料,是哪儿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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