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侄子,请等一下,你说是二叔杀了自己的兄长,可有证据?”
霍甲德拔出了金质七齿鱼叉,又指着它,大声说:“先父背上的七个深孔与这金叉完全吻合,你又假装受伤,还明目张胆贿赂何大哥,是不是觊觎帮主之位已久?先父生前待你可是不薄啊,你怎么就下得去手?”
“大侄子,小侄女,二叔的确是一直装作重伤的模样,可你们凭这些就能证明二叔是凶手吗?二叔怎么会做那不义之事呢?”
“事实摆在眼前,容不得你诡辩!拿命来!”
“二叔真没有!”
话音刚落,只见霍甲德和霍小玲同时对霍西强出手了。他很无奈,也只好应战了,只招架,不还手,不论多少回合也是如此。霍健见之,以为父亲敌不过,就叫司马长宇帮忙。在选新帮主时,计绪和既然是难得几位投右鼎之人,怕二人吃亏,忙拦住了司马长宇,与之动起手来。
以成刺史为首的一些人早就看不惯河汉水槽帮了,说霍西强只是请他们来旁观的,故都不想出手。霍健见请不动人,竟说他们收了父亲的好处,却背信弃义。此话一出,成刺史他们更加无动于衷了。见父亲一直处于守势,他急了,也上了八方大台,却没有出手。
从言语中,霍西强对霍甲德和霍小玲还是有一些叔侄之情的。再看二人明显出的都是狠招或者死招,而他依然只是退让之势。何师我也察觉出了,让三位姑娘先看着,趁人都焦距在台上之时就自己跑开了,去了停尸房。
果不其然,众人的身上都有艳阳天神掌的掌印,只霍西雄的前胸有赤烈神焰掌的掌印,但是每人身上都有一些皮外伤,是被拳打脚踢所致,而真正被七齿鱼叉所伤的确实只有霍西雄和上官伍仁。
因涂了何师我的药粉,重伤很快就被找到。由于被药粉所覆盖,或因火烧烟熏之故,或因夜间视线不足,那些较轻的皮外伤当时就没被发现。何师我此时才接近了真相,顿感大意,忙飞身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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