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请提示推荐阅读
i style='lor4876ff'这是华丽的分割线i
“我也知道。”韩致的脸色很是苍白。
这两个人在互相关心,裴湛钧站在一旁冷冷的看着韩致,虽然知道他们两个人是因为时间长关系好,但是他还是不能忍受一个男人用这种眼光看着郑龄,又看了一眼自家眉眼如画的老婆,裴湛钧悲哀的想到,或许只有把她藏在家里,才不会被男人这样看。
幸亏郑龄不知道他心里想着什么,否则肯定会跳起来把他暴打一顿。
裴湛钧把自己的车给了郑龄开,自己坐韩致的车去,两个人不急不缓的向停车场走去,裴湛钧突然开口问道“你去见安景礼,是希望得到什么吗?”这话说的比较客气,其实裴湛钧想问的是,你去见他是为了碰一鼻子灰吗?
就算安景礼和林沫沫的失踪脱不了关系,韩致又能怎么办,说难听一点,林沫沫现在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根本就没有证据说安景礼做了什么。
韩致一顿,停下脚步,转过来看向裴湛钧,目光沉静如水,“我肯定他和林沫沫的失踪有关系。”
“所以你打算去对质?”
还是那句话,裴湛钧觉得一点用处都没有,如果不是看韩致太可怜,他真的会出口打击他的积极性。“你有什么证据指明他和这件事有关系吗?”
韩致垂下眼睛看着脚下的地面,嘴角忽然泛起一阵苦笑,直言不讳地道“我找到的那些证据根本就不算什么证据。”
他抬起眼皮看了一眼裴湛钧,加了一句,“但是,他和我有仇。”
相信裴湛钧很能理解这件事情,因为他有很多仇人,那些人狗急跳墙,也会做一些不好的事情。
比如说前一段时间的裴荣。
裴湛钧眉头一皱,“不是我打击你的积极性,现在你去贸贸然的找他,很有可能系探不到口风,又打草惊蛇,但是如果你执意如此,我也不会拦你。”
裴湛钧对于找到林沫沫的可能性很有怀疑,
“其实我有一点证据,或者说是安景礼的把柄。”虽然还是这么说,但是他脚下却是一步也没有动。
裴湛钧了然,立刻给了他一个台阶下,“这件事我们需要从长计议,不如回去等我再调查一下这件事情,我们再行动。”
“可以。”见韩致点头,裴湛钧松了一口气,又和自己这个报复对象慢悠悠的走了回来。
郑龄晚上回来的时候看见端坐在客厅沙发上的两个男人,愣了一下,以为两人这么快就回来了,韩致的脸色不好,她也没有多问,不过真履行了自己的约定,下厨亲手做了一顿饭,出乎裴湛钧的意料,这顿饭还挺好吃。
“我以为你只会做一些炸鸡或者是蔬菜沙拉之类的东西。”听说郑龄在美国吃了整整三年的蔬菜沙拉,以至于她回来以后根本就不能看见生的蔬菜。
提起蔬菜沙拉,郑龄就感觉一阵阵的头疼,轻轻的把筷子放在桌子上,扭过头,恶狠狠的揪过裴湛钧的领子,贴着他的脸,阴沉的道“多吃饭少说话。”
“好。”还真是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
看见裴湛钧低眉顺眼像个小媳妇一样,郑龄用鼻子哼了一下,大发慈悲的放过了他的领子。
“不过这个鲫鱼汤是真的好喝,你是怎么做的?”裴湛钧对于桌子上的其他菜没什么兴趣,但是对那个白花花的鲫鱼汤很有好感,一口气喝了三四碗,手上握着勺子,抬起头用星星眼看向郑龄。
郑龄没有被崇拜的自豪感,随意的挥了挥手,“我按照烹饪菜谱做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