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沉着一张脸,她现在只能掏出手机来给一个人打电话。
“喂,今天的颁奖晚会开心吗?”对方的声音永远是不急不缓,就像他这个人一样。
“我和林岩的事被郑龄知道了。”金煦瑶脸色很是难看,正是因为听了安景礼的话,她才一而再,再而三的对郑龄忍让,可是最后得到的结果是什么,郑龄越发的得意。
“那种男人不要也罢,平时就会说一些废话,关键的时候也靠不住。”
明明是说林岩,金煦瑶心里却不舒服了。“否则我靠什么人。”裴湛钧被郑龄死死地抓住了,她现在去哪里找和裴湛钧一样有权有势的男人。
“你一定要靠男人吗?除了男人你都不能靠自己吗?”
安景礼的声音就像是最深最暗的噩梦,一下子把她深藏在心里的自卑全勾了出来。
她的确是一定靠男人,就像今天晚上这个奖,她是磨了很久林岩才得到的。
西市区的上流圈子里,有很多男人和她交往过,有个人把她当做女神,有个人把她当做*,可是她一点也不在乎。
嘴唇微微张开,扯出了一个嘲讽的弧度,她忽然闭上了眼睛,用没有任何起伏的声音冷冷的道:“靠自己我怎么可能超得过她。”
安景礼的语气里没有一丝诧异,平静无比的道:“急于求成,是你现在最大的心魔。”
“如果你站在我的立场,你就会知道我压抑了多久。”金煦瑶深吸了一口气,但还是压抑不住从胸口升腾而上的怒火。
郑龄从一出道就备受关注,什么演绎星星全民女神,而她金煦瑶什么都没有。
在她事业起步的时候,她是18线的女明星,在她离开又回来之后,金煦瑶还是不如她。
安景礼从书桌前的转椅上站起身来,伸手打开米色的厚重窗帘,让金色阳光洒进书房,他轻声笑道:“我说我帮你就一定会拿到你想要的,而你只需要按照我说的做就可以了。”
金煦瑶没有回答,把杯子放到桌子上,眼底是隐忍的愤怒。
……
“我警告你,现在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人,我倒霉对你没有任何好处,所以任性也要适可而止。”
听了郑龄的话,裴湛钧挑眉,他笑,是那么任性的人吗?
站在他对面的女人点了点头。
“我说的是实话,反正你爱信不信。”裴湛钧说罢就要收起桌子上的文件,既然她已经说自己任性了,索性任性到底。
“喂喂喂。”郑龄赶紧上前阻拦,“这件事你是始作俑者,怎么可以一走了之。”
“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了,是你不信。”
“去你的,如果按照你的说法,对着老狐狸开嘴炮能胜利的话,你早就赢了。”郑龄双手抱胸,居高临下的鄙视裴湛钧,“你这个嘴贱腹黑的男人。”
裴湛钧没有反驳,因为他觉得郑龄说得挺对。
“但如果讲谈判技巧,你估计能输他们几十年。”
“啪!”郑龄整个人趴在桌子上,用恶狠狠的目光盯着裴湛钧,警告道:“那你就不能教我一个更简单正常的方法吗?”
“嗯。”裴湛钧沉默了一会儿,才抬起头看着郑龄,“不如这样吧,明天的例会,你装哑巴,话让张子霖来说,他陪我参加过几次这样的会议,把他们敷衍过去应该是绰绰有余。”
“那我能不能让他直接出场。”郑龄想,既然裴湛钧能找自己来当这个替死鬼,那她为什么不可以?
“不行。”裴湛钧断然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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