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在车里窝了一晚上的原因，韩致的脸上带着几分慵懒，刚刚睡醒的眼神却很冷，林沫沫记得刚刚敲车窗的时候，韩致睁开眼，像一头豹子一样审视着她，似乎她就是他下一秒要吞下去的猎物。
“怎么跟我爸一样。”林沫沫转头看向一旁，小声道。
“什么？”冷漠的韩致看起来比平时多了几分邪肆和危险。
林沫沫转过头，直视他的眼睛，笑道：“我说你跟黑社会一样。”
韩致修长的手指转动着方向盘，幽幽地道：“你们才是黑社会，否则你怎么会知道我在这里。”
是这个道理。
林沫沫不自觉地点点头，就是因为她爸是黑社会，并且让手下盯着韩致，所以她才知道韩致现在在这里。但是说到底，就是因为他们是黑社会。
看来韩致对黑社会有点偏见啊。林沫沫还以为像韩致这种人应该是不会在意这种“小事”。
“可是现在已经不是了。”林老爹很久以前就已经金盆洗手了，现在属于人不在江湖，虽然传说漫天飘的状况。
韩致头也不回：“和我有什么关系？”
“起码你不用担心你的人身安全，而且做我男朋友也没有什么道上的规矩，你也不用……”林沫沫一点一点地数着好处，丝毫没有注意到韩致的脸色已经变了。
铁青着一张脸，韩致咬着牙问道：“我什么时候说要做你男朋友了？”
“为什么不？”林沫沫表现得比韩致还理直气壮，“你觉得我配不上你吗？”
“事实如此。”
“噗。”林沫沫差点吐血，她抹了一把脸，继续道：“我会努力配上你的。”
韩致挑眉，“你到底有什么目的？”他不相信林沫沫只想找个男朋友。
“想睡你。”林沫沫眨了眨眼睛，直言不讳地道。
“我不接受婚前性行为。”
“那那个女演员是怎么回事？”林沫沫紧追不舍：“你是不是喜欢她，后来她多了很多资源，我能看出来是你……”
“够了！”这是韩致第一次在林沫沫面前大声呵斥她，而且是为了另一个女人。
她转头看向窗外，面上有些失神：“看来你也不是没有感情的人，为什么不试试呢？”
为什么他能对其他女人默默付出，为什么就不能试着接受她呢？
“对不起。”韩致突然开口道。
“没什么，又不是没被人喊过……”
“我们不可能。”
韩致清清冷冷的声音直接对两人还没有开始的感情下了死刑。
“离我远点。”韩致继续道：“我不是一个你能喜欢的人。”
“这句话应该我对你说。”林沫沫的眼睛眨都不眨，直直地盯着对方刀削斧劈的侧脸，说出的话一点都不符合她的外表气质，“你应该离我远点，因为现在是我追求你，你可以不接受，但是没有理由指责我的行为。”
她就是黑社会，所以就要做一点符合黑社会身份的事情。
想到这里，林沫沫忍不住叹了一口气，本来今天早上是想告诉韩致，她爸爸盯上他了，想不到两人说了不到两句话就能顶起来。
如果以后在一起了还不知道要吵成什么样子，林沫沫突然杞人忧天起来。
或许是林沫沫的脸色太过难看，韩致的嘴张了张，最后又闭上了。
一路无话。
郑龄从计程车上下来，站在公司门口等着韩致。期间裴湛钧打来一次电话，被她刻意忽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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