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斯科听了韩致的话之后扬了扬眉梢,虽然身上还泛着阴鸷的痕迹,却不怎么明显,至少不仔细看得话是看不出来的,他的眸子不轻不重的,带出来的都是冷意,朝着韩致看着,全是冷淡和询问:“阁下的话,我自然是相信的,因为我相信阁下不是那种会说谎的人,那么阁下是否介意我查一点阁下的车?”
拉斯科的眸子扬了扬,朝着韩致的身后看了过去,黑色的悍马停在那里,在黑夜之中隐藏的非常好,低调而沉稳。
拉斯科嘴角勾起了淡淡的笑意,声音之中夹杂着三分的得意:“那是阁下的车,介意我们查一下吗?”
虽然口中询问着韩致是否介意,但是脚步却直接朝着韩致身后的悍马向前走了一步,如果不是菲尔德站在那里拦着的话,说不定几步的路拉斯科就要直接带着人走到了。
菲尔德不管在中东做了什么,现在还是一个乖顺的手下,既然韩致没有点头,他就不能够放拉斯科和撒克里过去,皱着眉头直接抬手将面前的两个人给拦了下来,眼神之中都是不满的痕迹:“站在这里。”
拉斯科还真的没有被这样阻拦过,眉头狠狠的皱了皱,身上上位者的气息散发了出来,眼角眉梢带出来的都是不满的痕迹,抬眸朝着韩致看了过去,语气之中浓烈着的都会愤怒的痕迹:“阁下,这是何意,难不成你刚刚说的话是假的?”
拉斯科问完话,所有的视线就都集中在了韩致的脸上,只看着他眉梢轻轻的抬了抬,整个人表现的疏离至极,那种感觉不是刻意装出来的,而是从骨子之中散发出来的,多年来养成的情绪。
一双狭长的眸子眯了眯,视线不温不火的,就好像是什么感情都不存在一般,语调从始至终都是温温淡淡的,声线清贵的厉害:“阁下似乎刚刚没有听见我的任何话就准备越过我去调查我的车,现在如果我告诉阁下我非常介意的话,阁下是否还准备这么做。”
拉斯科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韩致竟然这般明目张胆的朝着自己说出了“介意”两个字,眸子猛然的睁大了三分,一张脸上也带出来的阴鸷的表情。拉斯科还从来没有被人这般的不给脸面过,被压低的声音一字一句的从喉咙之中挤了出来,带着的都是不悦的痕迹:“阁下这么说是准备和我对着干吗?”
“我有权保持我的**,这一点阁下生长在美国,难不成也不懂吗?”
撒克里瞬间反问,声音清贵,笑眯眯的,但是一双狭长的眸子幽深至极,嘴角不自觉的勾出了点点的笑意,透着的都是讽刺的味道。
“你……”
拉斯科顿时语噎,脸上表现出来的都是着急的情绪,脚步不由自主的朝前走了一步,眼神之中带着的都是阴鸷,头顶上的月光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有些冷了,投射到拉斯科的脸上,将他的脸勾勒出阴阳脸的情况,让他身上蓬勃着的戾气上升到了最高点。
“阁下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声音再一次从喉咙之中挤了出来,如果拉斯科不是看在韩致的身份很有可能特殊,并且不想要在这样的一个时间点之中惹出别的事情来的话,一地你给是不会到了现在这样的情况还和韩致这般的好声好气的说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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