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头，看到欧泽眼里布满了红血丝，下巴处也冒出了青色的胡渣，显得落寞和憔悴。
这一路，想必他连眼睛都没有闭一下。
车子已经在机场等候，徐嘉木站在车旁，替欧泽和苏悠然拉开车门，随后坐上了副驾驶的位置。
“现在情况怎么样了？”欧泽一坐上车就开始询问，声音暗哑而低沉，带着一丝疲惫。
“老爷子从楼梯上摔下来，撞到了头部，医生说脑部有淤血，不严重，但考虑到老爷子年事已高，也不敢贸然手术，现在还处于昏迷状态。”
徐嘉木条理清晰地汇报，把欧成修的情况说了个明白。
他在欧泽回来之前，就已经把该处理的事情全部都处理好，并且通知了全国顶尖的脑科外科医生一起来医院给老爷子会诊。
能做的事情，都已经做了。
现在就看老爷子自己的造化。
“爷爷是怎么从楼梯上摔下来的？”苏悠然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
徐嘉木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欧泽脸上的表情，沉默良久，才开口回答说：“老爷子是自己不小心从楼梯上摔下来的，当时老夫人也在旁边。只是……”
他犹豫了半天，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说。”欧泽声音冷得像冰，带着震慑人心的寒意。
徐嘉木不敢不说，“只是在此之前，老爷子和您父亲起了点争执，所以才有点心神不宁，一脚踩空了楼梯……”
他小心翼翼地从后视镜里看欧泽的脸色，车里陷入了死寂之中，气氛降至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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