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行进做委屈状。
他都快好奇死了!
奈何这男人什么都不透露,真是叫他抓耳挠肺的难受。
薄季琛置若罔闻,翻着文件,慢悠悠的瞟了他一眼,“你怎么这么多话。”
身边的孟攀峰碰了一下钱行进,“行了,你就别八卦了,咱们老大的事你还想打破砂锅问到底啊?”
孟攀峰比钱行进沉稳些。
但说实话,他心里也在犯嘀咕。
因为刚刚他明显的看到男人眼中闪过的柔情和宠溺。
温柔,对薄季琛这万年冰雕来说,可比昙花一现还难。
……
钱行进不情愿地拉过了文件,看到投入工作中的某人又恢复一贯的严肃认真。
神情如冬日平静的湖面,不起一丝波澜。
唉,想要从他身上得到答案,还是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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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室。
慕暖安将自己裹在被子里,在大床上来回打滚。
丢死人了,,,真是丢人丢大发了。
她敲着自己的脑袋,自言自语似的嘟囔,
“慕暖安啊慕暖安,你脑子是被门挤了还是被驴踢了?留宿?你穿成这样叫留宿啊?哪个男人留宿还为你准备好睡裙的?”
大床上的某女,可谓是满脸桃花朵朵。
全身上下,一条过膝的吊带睡裙,长发披肩,皮肤雪白。
幸亏刚才她外面还披了件外套,挡住了锁骨处的吻、痕。
要不然,还指不定别人怎么想呢。
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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