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听着,你恨我也好,怨我也罢,我爱你,这一辈子都不会改变,对不起,我可以给你全世界,唯独不会放开你,别再轻言离开,好吗”
她没有回答,眼泪却再度涌出眼眶,感受着他紊乱的呼吸,他剧烈的心跳,他炙热的身体,看着他脸上残留的妖冶鲜血
她知道,对于这个男人,心魔入髓,剜骨剔肉再难驱走。
他收紧怀抱,“饿不饿早上到现在都没吃东西。”
她摇了摇头,视线落在他沾血的脸上,伸手,指了指他额头。
他一怔,不是她提醒都忘记这一茬了。
近半个月以来,他第一次笑了,笑如玉兰。
他松开她,侧身,靠在从柜子里拿出急救箱,将消毒酒精往纱布倒了一些,敷在额头上。
粗枝大叶,偏离伤口。
慕凝蓝微微蹙眉,探出半个身体,意识到自己只剩小内,胡乱套上衣衫,抬手,将他摁着伤口的手拿下来,取掉那块沾血的纱布,扔进垃圾桶,从急救箱找到棉签,给他伤口清理干净,涂了药膏,又敷上纱布固定。
她动作轻而麻利,认真又仔细。
他的目光从未从她脸上移开一寸。
在她手离开他额头之际,他握住了她小手,裹在掌心,轻轻揉着,仿佛揉的是她一颗心。
她心一慌,匆忙抽离。
他没再勉强。
两人谁也没有说话,最后,他打破了沉默。
“蓝儿,有些事情我需要和你认真谈一谈。”他一边说一边观察她脸上细枝末叶的表情和情绪变化。
她眼波流转,看了他一眼,平静如水。
他拥紧了她,“关于陌灵......对不起,我始终欠你一个解释和一句抱歉,蓝儿,我从未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情,你也看到了,她双眼失明,皆是因当年救我所致,这次她动完手术,算我还她恩情,我和她再无纠葛......”
“你和她怎么样与我无关”慕凝蓝目光锐冷,推开他。
他心中潮起潮落,沉默。
怕惊扰她,南宫藤那夜在书房睡。
两人分居的日子开始。
连续三天,两人之间无一次争执,时近时远,不冷不热,她小心翼翼,他战战兢兢,包容一切。
一楼客厅。
“秦淮,怎么样有什么发现”南宫藤站在落地窗前,玉树临风,白衣黑裤,与外面浓郁的夜色极为不融。
秦淮一脸难堪,“毫无收获。”
南宫藤转眸,眉头紧皱,“怎么说”
“陌灵小姐这些天正常外出,除了和林姨以及天翼少爷接触之外,并无异常,而且,记者事件,那批记者我逐个排查,并无任何被人买通的嫌疑人。”
南宫藤眉头皱的更紧了,幽幽道,“太完整,太完美”顿了下,却道,“太可疑。”
秦淮面露颓唐,“难道我派去跟踪的人被发现了”
他眸色幽深,“若她心里有鬼,总会露出破绽,但若她真的心里有鬼,怕是你连你都难以对付,别忘了,她曾经是一位出色的刑警,身手不在你之下,何况反侦查能力可话又说回来,她眼睛不便”
秦淮沉默,突然想起什么,问道,“她手术日期定在半个月以后,您会去吗”
“请最好的脑科教授亲自主刀。”只要她眼睛复明,他便不欠她什么。
“她坚持自己的主刀医生。”
“谁”
“陈铭。”
南宫藤眼神一闪,像有什么东西抓不住似的溜走。
“那就连陈铭一块查。”
“是。”
慕凝蓝这些天过得平静却压抑,虽然他始终不耐其烦伴她左右。
这天在画室待了一个上午,中午,南宫藤敲门喊她吃饭。
她开门。
“我不饿。”
他握住她的手,长眸微眯,“中餐不合胃口”
她挣了挣没挣开,应付道,“是。”
他黑眸一亮,一时龌龊,“那你想吃免费的西餐”
“”关于他的荤话滥语,她已经好久没有领教,一时反应迟钝,抬头,撞上他一双莫测高深的眸子,几秒通透,脸红成樱桃:“不要脸”
他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将薄唇凑到她耳边,“那蓝儿你就赏个脸跟我一起下楼吃饭,嗯”
一个尾音“嗯”极具磁性和诱惑,她耳根子一热,瞪他。
他不容分说,拉着她下楼。
然而,刚来到一楼,陌灵却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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