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婚甜妻①傲娇老公,宠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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闪婚甜妻①傲娇老公,宠我吧_最新章节尾狐272你永远是我的妻子,这一点永远不会变6000



    慕凝蓝揉着眼睛,坐直身体,前方他清沉的嗓音传来,“醒了”

    混沌的脑袋一点点清明,看清楚驾驶座那张清冽深邃的侧颜,愣住。

    南宫藤在开车

    目光移开,看了眼副驾驶,不见秦淮,再望窗外,车已上高速。

    “秦淮呢”她问,嗓音带着初醒的朦胧。

    “开我的车,在后面。”他说,目光淡如水。

    “你的车”她一时有些懵。

    “昨夜,我开车刚下高速,遇及山道堵塞,车停在高速口。”

    “那你后来是怎么到古镇的”

    她着实好奇又疑惑,从高速口到古镇还有几十里山路,他是怎么到的古镇

    南宫藤自后车镜扫了她一眼,没有回答。

    见他不愿多说,她微微蹙眉,将脑袋靠在车窗,闭目养神。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慕凝蓝觉得,她和南宫藤之间的距离,像一条皮筋一样,因无形中一股力量,一点点被拉远,他们之间变得客气而小心翼翼,谨慎而焦灼。

    尤其昨夜大吵一架之后,两人之间的关系在潜移默化中产生了化学反应,就像磷遇到干燥的空气,一旦条件具备,呲的一声,即燃。

    这个人深沉,心机藏得又深,她根本无法从他口中获得一点讯息。

    她觉得,越来越不了解他了,可能,从来没有真正了解过他吧。

    他的心,那么高高在上,星月一样遥不可及,他们之间,就好像一盘跳棋游戏,进一步,退几步,依次循环,终究会退到何种境地

    思及此,眸中的迷茫,像广阔无垠的苍穹在无限扩大。

    “蓝儿......”南宫藤突然轻声唤她,目光影影绰绰,没有回眸,注视着前方路况。

    一声和风送暖的轻唤,将她从忧愁思绪中剥离,眸中一片萧瑟,幽幽出声,“你想说什么”

    南宫藤握着方向盘的双手紧了紧,嗓音沉着却飘渺的像抓不住的一缕烟,“蓝儿......不管以后遇到什么事情,我只想告诉你,你永远都是我的妻子,这一点永远不会变......”

    他没由来的一句话,令慕凝蓝愕然之余,再次确定,他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就是这样一个人,总能轻易地一眼便看穿她所有心思,这句话像是对她的安慰,而安慰她的同时,好像也在安慰他自己。

    心中积攒的抑郁愈浓,慕凝蓝没有接话,也不知道该如何去接。

    无边无际的沉默,随着车速不断提高,一点点沉寂。

    ............

    回到南宫宅邸,已是十一点。

    她直接上楼,去了卧室,他随后上楼,却去了书房。

    慕凝蓝去衣帽间取了一套白色棉质衣服,进入浴室。

    两道门同时关上,就像将两个人阻隔在不同空间中一样。

    半个小时,等她从浴室出来时,书房的门依旧是紧闭状态。

    他还在。

    慕凝蓝坐在梳妆台凳子上,将头发吹干,回到床前,却发现床上安安静静地躺着两张画。

    她拿起一看,可不就是昨天她贴在保安亭上的那两张画吗

    他果然看到了,脑中忍不住想象他看到这幅画到底是何种表情。

    将画纸随手扔在床头柜上,却发现床头柜上放着一个白色盒子,伸手拿过来,打开一看,却是一个新手机。

    雪一样白,他给她买的

    点开屏幕,带卡的,通讯录只有他一个人号码,备注:老公。

    她抿了抿樱粉小唇,握着手机把玩了一会儿,林姨上来唤吃饭。

    看着林姨堂而皇之打开书房门,而后,淡然走进去。

    慕凝蓝喟叹,权当眼睛蒙纱,下楼。

    饭后,太正欲上楼,林姨将一个放着饭菜的托盘递给

    她,万年不变不冷不热的语气,“夫人,少爷还没吃,这些饭菜给少爷送去吧。”

    她看了一眼托盘中根据他口味特别做的精致饭菜,想起他早上就没吃,没说什么,端着托盘上楼。

    书房门虚掩,她抬手想敲门,然而,手刚挨着门板,门吱的一声就开了。

    却见南宫藤依窗玉立,手中握着手机,不知道在和谁讲电话,侧颜冰沉的骇人,犹在盛怒中。

    她正欲退离,他突然转身。

    避无可避,四目对上。

    他眸中掠过一抹惊愕,快速挂掉电话,目光寒冰,瞪着她,冷冷喊道,“谁让你进来不敲门的”

    被他一吼,慕凝蓝吓得一哆嗦,手中托盘不小心滑落在地,热汤热菜撒满一地,还有不少滚烫的汤汁喷溅到她脚背,白皙的脚背皮肤,立现红肿。

    仿佛一点儿都感觉不到痛,或许早已麻木。

    她紧紧攥着衣角,指甲深深嵌进皮肉,喉咙麻木吐出僵硬模糊的一句话,“抱歉打扰了”

    转身,跑了出去。

    隐约听见身后他一声急喊,“蓝儿”

    她能跑哪儿去不过是将自己关进了画室。

    用纸巾将脚背油污擦拭掉,有块还破了皮,没心去管。

    那人刚才一副要吃了她似的模样,历历在目,凿心凿肺。

    他盛怒发脾气,大抵是和他打那通电话有关,而他眸底一闪而过的慌乱又是什么什么重要的电话

    脑袋胀满,卷缩在一方榻榻米上,良久沉寂,就像沙滩上一条不死不活的鱼儿一样,微弱偷生。

    画室外。

    南宫藤敲门的手僵在半空,数秒垂落。

    男人高大身型一下子颓靠墙上,摁着紧拧一团的眉心,薄唇冷刃一样紧抿,眼角纹路隐现,一副疲累不堪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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