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归尘一手撑在石阶上,仍是半躺着,悄然伸着修长的五指,在江楼月的发间穿行。她的发柔顺如上好的丝缎,随着他的手指滑落,垂在腰间。他凑近了些,鼻息间的清香浅浅,却使人异常迷醉。
孟归尘凑上去,俯在她耳畔轻道:“好毒的丫头。”
江楼月转头看着他,“怎么,现在才晓得?”
凝视着她浅媚的笑靥,孟归尘跟着一笑,为她理好头发,“早就晓得的,反正我中毒已深,你这辈子都跑不掉了,要在我身边,负责给我解毒。”
江楼月灵巧地脱离他的指掌,笑道:“我可不是解药。”
孟归尘躺了回去,洁白的袖子晃了晃,手又抓住了酒坛的边缘,“对,摘星阁的阁主夫人,是毒药。”江楼月不理会他的话。
“我许久没下山去玩儿了。”孟归尘道。
“弄墨不在。”江楼月刻意提醒道。
孟归尘瘪了瘪嘴,“早知道就不该答应老爹接任阁主,如今他老人家是逍遥自在了,麻烦事都丢给了我。”
“你若放心,丢给上官好了。”江楼月似随意地道。
孟归尘闭目想了一会儿,睁开眼来,“罢了。”随即他抓起酒坛仰头便饮。
“你如此喝下去,迟早伤身。”江楼月道。
孟归尘眼神轻曳,“所以我以后只喝你酿的酒,你怎会舍得我伤身?”
江楼月动了动嘴角,“行啊,下次我一定记得在酒里面加料,给阁主好好补一补。”
过了一会儿,江楼月问道:“可有周密的下落了?”
孟归尘严肃了些,“暂时还没有,他存心要躲,昔日门下一个都未曾联系,要找到他,还需要一段时间,就怕他已经不在夕加了。”
江楼月心想,以周密的性子,绝不会就这么离开,他只会暗中计划,伺机夺回皇位。不过现在连摘星阁都找不到他,她也只好暂且放下此事。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