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泠紫不语,只伸出了一只手去,来人将一沓纸笺交予。他收回手,淡漠地看着一张张纸笺上的字。
“八月初四,南邦太子妃一行已至许城,初五日取道高化府,将于十二日进京,十五日大婚。”
“因前献计嫁祸夕加二皇子,南邦太子安插于夕加齐王身边的歼细深受器重。齐王身边有南邦歼细,此事被夕加恭王知晓”
“夕加废太子,行此动摇国本之事,康宣帝老病缠身,望凌以有机可乘,命大将萧彧武率军二十万挥师南下,实乃十五万,不日便将掀起两国战事。夕加边军四十二万,九万护驻南疆,十二万驻东疆,十二万驻西疆与西南海防,其余九万驻北疆,短期内能增兵,四五万耳,合则十三四万。北塞苦寒,兵多老弱,驰援大军不至,难胜之。”
“”
玉泠紫将每张纸笺都看完,递给一旁候着的人。
“少门主可有吩咐”
“上次你伤得如何”玉泠紫问道。
“属下早就没事了,多谢少门主挂心。”
“去吧。”顿了顿,玉泠紫淡道。
“是。”
来人退下,玉泠紫眼中浮现一抹忧虑。
他立于仅次于门主的高处,这四季如春的岛屿上,海风吹拂,却吹得人感觉不到暖意。
他又上了山巅,静坐于殿中,不发一语。门主待他如师如父,以其高龄,更做得他的爷爷,甚至是曾爷爷了。
门主闭着的眼睛缓缓睁开来,看向殿中的玉泠紫,“所为何来”
玉泠紫默然半晌,“弟子唯有在此,方能心如止水。”
“真的止了么”
过了一会儿,玉泠紫道:“未止,但静。”
“为何会静,为何要止”
“在门主这里,心无杂念,世间万事万物,在门主眼中,皆是静,弟子便也静了。若不止,多年修行将毁于一旦,苦不能止。”
“万事皆有因果,因已生,强止岂能止之,你下山去吧。”门主道。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