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长生手中鞭子一抖,拍碎一张瓦片,背对着夜重华,对江楼月做了个嘴型:“你快走。”
江楼月轻摇了摇头,无比认真地道:“你不必留手,我也不会。”说完,她的手在腰间一抹,隐天丝已拉在手上。夜长生虽然看不见她手上之物,但她说过,她腰间有锋利丝线,看来这便是她的兵器了。
夜长生呼了口气,“既如此,那就打一架吧,反正我们还从没打过。”话音一落,她手中的鞭子扬起,随着鞭稍朝江楼月的下盘攻去,一抹苦笑在她嘴边消逝。
鞭稍与几乎无形的隐天丝相触,当即就被削落不少碎屑。夜长生面无表情地道:“果然锋利。”她手中鞭子一收,缠回腰间,鞭柄一拔,却是一柄幽光泠泠的软剑。夜长生不做任何停顿,当先一剑竖劈,被柔韧的隐天丝架住。但隐天丝终究是软物,江楼月内力本就及不上夜长生,手中丝线被压出一个弧度。
江楼月双手运力,无有半点退却,左脚一抬一勾,隐天丝的一头缠住了夜长生的脚踝。江楼月双手奋力往上一托,震开了夜长生的剑锋,悬身而起,手中隐天丝一拉,将夜长生带了一个踉跄。隐天丝锋利已极,即便夜长生有内功护体,皮肤还是被割破了一点。不过后者很快就稳住,且不退反进,立时就逼近了江楼月身前。
近距离地照面间,夜长生低声道:“你为何不走?”
江楼月反问:“你又是为何?”
夜长生道:“姑姑对我有养育之恩,哥哥的命也捏于他手,我怎能一走了之?”
江楼月道:“这既关乎你的性命,总要有一人伤了,你才好交差不是?”
两人不再说话,手下招式不再留情面。
江楼月在夜长生手中走过三十几个回合,已是捉襟见肘。
夜长生横于半空,旋身落在瓦片上,不禁后退了一步,感觉着神志的抽离,她有点不解地看向江楼月,甫一交手,她就知道,小月饼不是她的对手,但此刻她的反应,似乎是中毒?
“别担心,不是毒药,只是让你睡一会儿。”江楼月说着,手中隐天丝扯动,将双眼渐渐阖上的夜长生提起,轻轻地往院中地上放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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