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王,或者宁王,还不能确定。”江楼月道。
“为何不是恭王?”江凛道。
“若是恭王所为,定会更加滴水不漏。”江楼月道,随即疑惑了一下,“爹,你说来人是十个?”
“正是。”江凛道。
“事先并不知道爹只带十名府兵随行,旁人猜测,您应该会带着曹将军他们四人的,你们五人皆非弱手,只派十人,恐怕不是为了要取你们性命。”江楼月道。她想起上一世,当时父亲重伤,随行将官两人活着出来,但其中的曹副将后来还是伤重不治而死,最后只剩下一位前将军,其余随行的八名府兵无一生还,尽葬身于林中。如此种种,不是为了要父亲的命,而是剪除其在护**的几名重要心腹,若能使得其重伤,短时间内回不了军中,那便能趁机调别的将领进入护**,安插陛下自己的人。毕竟父亲镇守南疆以来,南邦吃败仗已是家常便饭,在没有更合适的将军人选前,父亲还有利用价值,就这么杀了属于不智,再说遗诏的事并无半点风声传出,那暂时江家是可留的。
“叶统领一共带出来三十具尸首,也就是说,对付太子的至少是二十人。”江楼月道。
“这就是狗急跳墙。太子一除,实则最有可能被立为储君的是恭王,这对他最有利,因此他必定会被第一个怀疑,连我也是如此想的。但月儿你断言,若是他,他会做得更滴水不漏。那其后,齐王是长子,其母妃梅妃在当初那位还是王爷时,比先皇后还要早进王府,梅妃娘家李氏在朝中结党不多,却多是身居要职者,来自各地方上的支持不容小觑。宁王虽然年轻些,但皇后无子嗣,其下的贵妃便是位份最尊者,贵妃的父亲是先帝亲封的谯国公,外戚势力强于李氏不少。”江凛道。
闻言,江楼月点了点头,不过,通过这些,还是不能断定谁是这次刺杀太子的幕后主使。
“爹,您今后定要更加当心。”她郑重地道。
“我会的,此番没有理由留下我,可能再过不久我就要回边关,月儿,府中就交给你了。”江凛看着她道,眉宇间有着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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