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只要陛下一天找不到这个东西,就绝不会罢休。”江凛道,眼神有些复杂地看着江楼月,“月儿,你是要爹倒向某位皇子,以保江家么?”略停了停,江凛又道,“但你并不想嫁给恭王,不是么?还是说,你另有选择?”
“女儿不想嫁给任何一位皇子。爹如果相信女儿,我可以将遗物都藏到别处,保证不会被找到。至于这个。”江楼月从父亲手里将黄帛拿过来,“我不会交给任何人,女儿留着还有用处。现在夺嫡的形势还不甚明朗,江家不宜过早卷入其中,否则变数太大。没有绝对把握,陛下不会动江家,但是,爹,若是动时,那必是连根拔起,不会留下后患的,不管是这一位,还是下一位。”
江楼月的最后一句话,在江凛的脑海里转了好几转,“不管是这一位,还是下一位”。的确,他和护**,几乎已是一体。只要还存在一天,就免不了被忌惮。
“月儿的意思,是要让护**消失么?”江凛道。
江楼月道:“不,爹,护**本身没有任何错,只要护**是在皇帝的掌握下,就没有问题。”
江凛沉思着,“如此说来,还是得有所选择。”
江楼月背对着江凛,“爹,与其说得有所选择,实是别无选择。”
江凛道:“是哪一位?”
江楼月转身,坚定地看着父亲吐出了一个字:“怀。”
江凛眉不由微微皱了起来,他觉得其他五位皇子都有可能,唯独这位最小的怀王,只怕满朝文武中,没有一人觉得会是他。
“爹,您细想一想,即便您不常在京城,但这些人,您总知道一些的,齐王、太子、恭王、宁王,虽然五皇子肃王只有十三岁,但别忘了,他的母妃德妃是个极精明厉害的人物,所以,女儿才说,别无选择。”江楼月道。
还在仔细想着女儿的话,江凛视线里突然出现一只小小的蜘蛛,却是罕见的全身鲜红,这怎么看都像是有毒的样子,他准备将其甩开,一只白希的手却伸了过去,将那红蛛拿开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