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姨娘面色暗自变了变,仍是笑道:“贞儿能得陛下垂青,自是天大的福气。”说着她扫了一眼不远处站着的一行府兵,话题又转了回去,“这月儿要研习兵法,大可不必如此劳师动众,吩咐一声不许打扰也就是了,如今看着,教那起什么都不知道又爱嚼舌根的人背地里乱说,还以为是府中连约束下人都不能了呢。”
苏弗仍是淡笑着,一派温和,“哦,是么?都乱说了些什么?”
“这……”岳姨娘故作迟疑,“不过是妹妹身边的下人偶然听见了,来向我说起,说那起子人就该早早地打发了出去的,没的污了人耳朵。”
“你说说看,我倒想听一听,该不该打发了出去。”苏弗道。
“这……那妹妹斗胆说出来,这些人说不得是该管管了。说是月儿看着也不像在养病,成天价出入着,又有陌生男子来往,如今也不知闷着在房里做什么呢,就让一队的府兵把守着,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呢?我刚听见时,可气得了不得,但又不敢擅自处置了,当然要来回明姐姐才是。”岳姨娘一边说着,一边看着苏弗的神色。
苏弗心头哂笑,这些想来就是你想说的吧。苏弗只一笑,“妹妹多心了,老爷不在府中,这五百府兵自然该嫡出子嗣调动,月儿只是让一队府兵守着自己的院子,谁还能说什么?月儿当然是在养病,厨房里补品未有断过的。我江家五代将门,月儿又常年随军,有老爷当年之风,老爷也交得几位江湖好友,月儿性情豪迈,有那么几个江湖朋友来往,有什么稀奇。倒是妹妹,不是我说,听了这么无知愚蠢之言,你不当即料理了,此时来说给我听,是要我现在把那起人都抓来打一顿再撵出去么?妹妹身边的下人都知道说,那起人早该撵出去,这听着倒像是我这个家当得也忒糊涂,连个下人知道的,我反而不知道了。妹妹协理了那些时日的府中事务,不知长进在何处?既是你院子里的人回了你,妹妹明日便将此等小事处置了就是,我要跟赵管家对账,不得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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